明從不耗。
李餘會在唐朝長大，以一個皇子的標準去要求他，這沒有錯。
李余姓李，他長大後也會認為自己是李家人，大機率也會三妻四妾，重男輕，把人分三六九等。
難道非要李餘按照現代人的標準來當皇子乃至以後的李唐親王嗎？
那樣李餘會很痛苦。
人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你是怪朕手？”
李二臉立刻沉了。
“妾哪裡怪了？陛下別急。”明開始舉例說明，任何事都有連續，且最好只有一個人說了算。
“對吧陛下，好比有些政務，拍板的只有一個人。宮裡大大小小的事務也是，不能有兩個人說了算的。余余課業是小事，但他現在年，需要長輩替他把關作主，不是妾就是陛下，做父母的難辭其咎。”
明年紀雖長，皺紋一年比一年多，但聲音似乎沒有跟著老去，和時期的清亮比，添了些許溫的調調。
李二是能接這個說辭的。
但他還是不爽。
明說得委婉不假，但話裡話外就是嫌棄他橫一手，打了給李餘的課業安排。
“朕……不對，你管什麼課業了？是讓他不上課也是管嗎？”李二本無法理解。
把講經的課改了親近大自然小？
“對呀，妾對他負責。他將來長大因此怪妾也可以啊。”以明的人生來說，年的圓滿足夠治癒年後的一切創傷。
李二不也是？
幸福的年，自己的父母，這幾乎一個人無敵的‘靠山’。
“陛下時不也胡作非為的？”
明雙眼賊溜溜地看向李二。
這讓李二啼笑皆非，他不置可否，呵呵笑道：“朕那會，可沒一個當天子的耶耶。”
“但陛下過得很幸福不是嗎？妾看得出來。”
明語氣溫。
“余余現在不幸福嗎？上課會不開心嗎？”李二闔了闔眼，不回想起李餘在他面前戰戰兢兢的模樣。
和在明跟前，全然不同。
他給孩子力了？
“陛下。余余當然很幸福，至於上課讀書……說真的，不是自發地熱讀書寫字，這怎麼會開心？陛下也是從孩提時來的，應該可以理解小孩子貪玩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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