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重磅訊息,範麗就回房間睡覺了。
以前跟大姐的房間,現在是侄子小志的房間。
不過小志還小,就睡小志房間了。
等起來的時候,范家四個大人又已經下地去了。
範麗是真不想下田,除了田裡的螞蟥外,長時間在水裡浸泡,對不好。
但勞婦本沒辦法顧忌這些。
掙扎一番,範麗還是拿了草帽,手裡拿著八塊蛋糕,給了小志一塊,讓他看家,而後提著兩大杯子水跟蛋糕去田裡了。
這個時候村子裡是沒有人的,但田野裡就熱鬧的不行。
大家一邊幹活一邊胡侃,你說我的糗事,我說你的破事,相互開著玩笑。
有時候玩笑開到自己家婆娘上,就會被婆娘一秧把子砸在屁上,再次惹來大家的笑聲。
範麗提著東西一來,不人就看見了。
有人說:“麗回來了?這次是從哪裡回來的?”
有的問:“麗啊,你這跑車掙錢不,你跟三伯好好說說,你二哥也想試試呢。”
還有的則笑著道:“麗是來給你爸媽秧的不,就你那技,估計等下要被關在裡面。”
所謂的關在裡面,就是你太慢,被你右邊的人超過去,跟你左邊的秧一起,封在小小的一行區間裡。
範麗笑:“關就關唄,反正我從小就不會秧。”
至於其他問題,就當沒聽見。
來到自己家田埂邊,見三個人一行都快要結束了,也沒催,就在那等著。
範爸牽著牛,扶著犁,在另一塊田裡犁田。
範母:“你就別下來了。”
兒開大車,也是累的很,一回來就幹活,別人誇孝順,但累的是兒。
他們家四個人已經算是勞力多的了。
再說後天大兒兩口子應該也來幫忙。
大兒一家也分家了,分了三畝多田,家裡老頭子會幫著把田犁好,然後兩兄弟兩家先把自己家完,在是老兩口的田畝多田。
婆婆就在家做飯洗服餵豬,清理牛圈豬圈,還要給菜地澆水,照顧兩個不大的孫子等等,一天也不得閒。
別覺得這些活兒多輕便,只不過不用在泥田裡泡著罷了,剩下一點也不輕鬆。
範麗聞言也就真不打算下去。
本來想明天就走,想去市裡,找找市裡的人,看有沒有一起去廣城的,再看看有沒有貨去廣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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