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才三月,夜裡還是冷的,這裡又空曠,幾個老爺們在一起倒也不怕。
徐佔堂也沒坐在那吹風冷,而是上了自己前頭的小貨車裡,坐在駕駛位上,手裡拿著一菸,眼睛看著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夜,範麗被尿憋醒,不太想下去,畢竟周圍黑咕隆咚的。
雖然車上有手電筒,但還是不想下去。
但實在憋不住,有些懊悔那會兒不該喝水的。
實在無法,只好起來,開啟手電筒開了車門,冷風吹進來,給人凍一哆嗦。
用手電筒掃了一圈,正要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就聽到有人說:“手電筒不要掃。”
“哎喲……”嚇一抖,循聲看去,也沒看到人,但聽出來聲音是徐佔堂。
“知道了。”範麗也沒多言,打著手電筒往另一邊去。
“山裡,夜黑,不要跑遠了。”徐佔堂叮囑一句。
“知道了。”範麗心道你要是不出聲,我就打算在車子邊解決了,反正這裡黑,也空曠,明早不但幹了,味道也早散了。
但現在不行了,徐佔堂的車距離的車也沒多距離,得走遠點,不然不得勁,尿不出來。
估著有三十多米遠了,應該是聽不見了,範麗照了一圈,又用腳掃了一圈周圍的草,沒發現什麼東西,這才解開子蹲下。
大概是憋狠了,聲音非常大,也非常多,搞得範麗怕被人聽到聲音,下意識會夾住,以為這樣聲音會小點,結果聲音更大了。
範麗臉有點熱,只覺得這個時間有點漫長。
終於沒了後掏出紙了將紙丟在一邊後這才提上子趕跑回車上。
呼,幸好對方沒問怎麼去這麼久,不然一定會憤死的。
回到車上看了下手錶,已經一點多了。
不知道是被吹清醒的還是被的,這會兒也睡不著了。
看來跑長途,全靠一個人還真不行,得找個會開車的一起。
找誰呢?
原主邊沒有的會開車了,男的又擔心不安全,要是對方大發要怎麼辦?把人捅死?
回去找找看,找個人品德行都不錯的親戚,問問他們家裡要是有人願意學,教教,再把證考了,到時候跟著一起。
有親戚關係在,人安全這塊肯定是要穩妥一些的。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其他人也都起來了。
範麗拿著僅剩的那一瓶水洗臉刷牙。
這個時候汪鵬招呼:“大妹子,起來了,給你留了早飯。”
範麗本來說不用了,吃點餅乾對付一頓,但想著這估計是臺階,自己不好再僵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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