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範麗在他們換車胎的時候,也就想到了自己計劃裡的。
但沒所謂,這一局打算直接明牌,等下就直接跟徐佔堂說。
眾人把韓雷連踢帶罵的趕回房間。
範麗趁著這個機會,走到小貨車那邊,喊了一聲徐隊長。
徐佔堂嗯了一聲。
“隊長,跟你說一下,那三個胎是我扎的。”
徐佔堂關門的作一頓,太黑,只能看到個廓,也看到彼此的表。
“為什麼現在跟我說?”徐佔堂問。
“這很明顯啊,我不說你也會想到的,那還不如早點說呢。”範麗說:“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教訓一下韓雷,他這個人的人品我相信你也很清楚了,這樣的人繼續待在你的隊伍裡,以後肯定會繼續給你惹禍的。”
“你也知道,現在像我這個樣的私人運輸加運輸大軍中,你們國營運輸隊也不好乾了,這個韓雷太能惹事了,我可以百分百保證,他以後肯定會給你們運輸隊帶來麻煩的。”
徐佔堂心說你惹事的本事也不亞於韓雷。
“今晚這事,你設計佔了幾分?”
範麗繼續打明牌:“一開始是他我喝的,我本來想喝兩杯就差不多了。
結果他灌我酒,我是真喝醉了,只是在收拾他的時候,我還沒那麼醉。
至於他要我車,我也是喝醉了晚飯都沒吃,醒了,出來找吃的發現的,就順手收拾了下這個狗東西。”
“明天出發前,還要麻煩徐隊長幫我徹底檢查一下,我怕這個狗東西了我剎車,這可是要命的。”
範麗用這個作為結束話題來收尾,就是想提醒徐佔堂,韓雷這個人真的很卑劣。
“補車胎的錢我出。”範麗最後來了這麼一句。
徐佔堂:“不用你出。這事本就是他惹出來了,行了,不早了,趕回去吧。”
“那好,謝謝徐隊長。”說完範麗也沒廢話,就轉回去了。
走了一半又想起來肚子的事。
算了,不吃了,一頓當減,這幾天每晚都沒吃。
第二天範麗起來的時候,沒看到韓雷,也沒問。
吃過早飯,徐佔堂跟汪鵬等人,把幾輛車都檢查了一遍,確定剎車跟剎車片都是好的。
“還跟昨天我說的一樣,韓雷已經自己坐車回去了,老吳,現在由常睿跟你搭檔,沒問題吧?”
“沒問題隊長。”老吳也不敢說什麼。
昨晚是他跟另外一個以及韓雷睡一個屋的,都不知道他半夜溜出去搞破壞了。
老吳是非常清楚韓雷的為人的,畢竟搭檔了這麼久,而且有一句話臭味相投,兩個人也搭檔一年了,不是臭味相投也不能相的這麼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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