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徐佔堂還有聯絡吧。”範麗問。
王宇快速看了一眼,又立刻看前面,沒回答,但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回答。
“他跟你們一起去弄獎券了?”範麗問。
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大斌子他們很聰明,但他們手裡的資金有限,不太可能這麼快就把攤子鋪展開的。
除非有人跟他們一起幹了。
加上剛才王宇說了個指,然後又馬上聲音僵的改了,就猜到可能是徐佔堂。
王宇見猜得八九不離十,只好著頭皮道:“是,指導員他年後就跟我們在一起了,他停薪留職了。”
範麗沒說話,自從跟徐佔堂說還有別的男人,他要是繼續跟,那就只能做的男人之一後,徐佔堂就沒有再跟聯絡了。
停薪留職在九十年代算是一個非常時髦的事了,很多公職人員利用手中積累的關係跟人脈,停薪留職,下海經商。
也有很多的單位面臨改革或者別的盪,工資都發不出來,就只能被的停薪留職,給自己給家裡人闖出一條生路來。
“他運輸公司那邊不幹了?”範麗問。
王宇搖頭:“聽說是承包了他們老家到廣城的線路,讓汪鵬盯著。”
他這麼缺錢?
也是,誰敢說自己不缺錢呢。
說話間差點走錯路,範麗趕道:“左拐左拐。”
好在路上車子不多,王宇順利拐了過去。
當車子停在範麗經常停車的那戶人家門口的時候,範麗就看到了坐在那跟著老兩口聊天的聶健安。
手裡還拿著桃子在那啃著,一點都不局氣。
聽到靜幾個人都看了過來,聶健安提著一塑膠袋的桃子,起跟老兩口告別,走了過來。
車子剛停穩,聶健安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小心,別著了。”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範麗以為他喝多了。
對王宇說:“你把車開回去,明早七點半來這裡接我,記住路了嗎?”
“記住了。”王宇沒有多問。
範麗點頭,關上車門,看了一眼聶健安。
聶健安趕跟上,還拉著的手衝那老兩口道別。
王宇看著兩人走遠,這才把車倒出去,轉離開。
剛才範老闆的意思很明顯了,所以看到範老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王宇也有些無奈。
他不能跟指導員說,要是說了,範老闆肯定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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