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份律師函,他必須親自送到耿凱的手裡。
“我找張平,如果他不來的話,後續我們就要用更激烈的方式了。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打電話問一下,不然耽誤了事,你們老闆肯定不一會饒了你的。”
對方看著詹元柏,最後還是去打電話了。
幾分鐘後他道:“等著吧。”
說完不再理會詹元柏。
詹元柏也不在意。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兩輛小轎車停在了門口。
從車上下來七八個人,一個個神小夥。
詹元柏也看過耿凱的照片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
但他沒有。
耿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帶著幾個小弟走到詹元柏跟前,把他打量了一遍後才笑道:“範麗那個人讓你來的。”
詹元柏問:“你是張平張先生嗎?”
“是我。”耿凱道。
“這邊需要您出示一下您的份證件給我確認一下。”
耿凱不鳥他:“我說是就是,不是要給我律師函嗎?來,給我看看。”
詹元柏也沒猶豫,就把律師函給了對方。
耿凱看完後嗤笑一聲,當著詹元柏的面把律師函給撕了。
“這破玩意兒有什麼用?”耿凱嘲笑:“替我給範麗帶句話,既然知道了,識相的話,就收拾東西滾蛋。要想跟我鬧一鬧,那我就得出手了。”
“一個人,還是個長得漂亮的外地人,我想對付的辦法多的很,只是看在那個姓聶的面子上才沒,讓別不識好歹。”
“人嘛,就該相夫教子在家孝敬老人,出來開什麼公司啊,開公司是我們老爺們乾的事。”
詹元柏:“張先生,我得提醒您一下,我是律師,您當著一個律師的面威脅我的當事人,這不太合適。”
“給你臉了是吧?”耿凱忽然出手推看了詹元柏一下:“別跟老子囉裡吧嗦的,把我的話待到就行了。滾。”
說完就要走。
結果詹元柏拉住了他,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律師函來。
“您撕掉的話我包裡還有,張現在,我也是拿錢辦事的,你的話,我替你帶到,這個律師函,也請你收好。”
詹元柏這話說的也有道理的,耿凱笑道:“算你小子識相,海城來的,行,我就給你海城律師一個面子,我拿著了,你們趕滾。”
說完轉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詹元柏也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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