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麗再次說了下事的經過,因為這次有律師在,所以範麗說的還是比較詳細的。
當然,掐掉一些不能說的,以及對對方的份猜測,畢竟這邊還沒有證據,也怕這個詹律師因為對手太厲害就不敢接了。
但這件事還是說清楚了,包括前期是如何一點點創業的。
這個必須得說,這才能證明是自己先註冊然後開始運營公司,最後出了果被對方惡意佔用。
唐立在一邊聽著心裡對範麗的覺變了很多。
原來是這麼厲害的生意人,原來這麼有錢,原來這麼能幹,原來他們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
詹元柏一邊聽一邊把眼前這個範姐跟他記憶裡的範姐進行比對,越比對越覺得不是。
可就長相來說,他又覺得是。
礙於這麼多人,他也不好問。
而是點點頭道:“據你說的話,那對方公司涉嫌惡意侵佔,據1991年頒佈的《企業登記管理規定》和1993年的頒佈的《反不正當競爭法》的相關規定,還是能讓對方吃司的。”
的詹元柏就不說了,說太多了萬一人家不用他了怎麼辦?
總之,第一鋒,大家都淺談即止,沒有太深刻的聊。
等菜吃的差不多了後,範麗看著詹元柏:“不知道詹律師明天有沒有時間,要是有的話,我可以去你們律所。”
詹元柏點點頭:“可以,正好我師父明天也在所裡,到時候我會請他一起過來詳談的。”
範麗很是謝,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對方一張。
詹元柏也是有名片的,不過名片上只有呼機號以及公司的電話,不像範麗名片上是有大哥大號的。
王宇去結賬,範麗送詹元柏,唐立跟在邊。
三個人往外走的時候站位是範麗在中間,左邊是詹元柏,右邊是唐立。
正好風是從右往左邊吹的,詹元柏聞到了人的氣息,但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氣息跟味道。
“詹律師,那我們就明天見了。”範麗說著出手。
詹元柏回神,握住了範麗的手,這次沒有一握就分開,而是一邊握著一邊說:“範總,您這邊要是能有詳細的資料的話那就最好,到時候聊的時候我們也能給出更加專業準確的判斷。”
範麗點頭:“我知道這件事就立刻找律師了,我的人在那邊蒐集相關的證據,只要證據到手,肯定第一時間就跟詹律師分。”
範麗這話算是給詹元柏吃了個定心丸,對方這是願意僱他了。
他鬆開手,手心沒有他悉的老繭,也沒有之前的糙,握的時候覺還是的。
詹元柏是騎車來的,這會兒面對範麗,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去推腳踏車了。
但打車的話對他來說太奢侈了,一般也就是見重要客戶或者時間真的來不及他才會打車。
他們律所對車費這塊雖然有補,但詹元柏還是能省就儘量省一點。
作為律師,聽起來很鮮亮麗,穿的也人模狗樣的,但其實他們這些基層律師面臨的生活困難也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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