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麗自己住酒店裡,但還是讓方興派人去家那邊看了下,看有沒有人踩點。
今天這些行為都是在挑釁耿凱。
想必他現在很生氣,自己今天又報警了,這個事肯定會很快被耿凱知道。
那對他來說,這又是自己的一次挑釁。
他會用手段讓自己知道,他的權威不允許被挑戰。
男人,大部分都把面子跟尊嚴看的很重。
站在耿凱的角度來說,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權威,這無疑就是對他面子以及尊嚴的挑戰。
那麼接下來,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作。
範麗不怕他有作,就怕他沒作。
不怕孩子作妖,就怕孩子悄悄就是範麗現在的心態。
吃好後範麗把自己家鑰匙給了方興。
“讓你小兄弟晚上去我家,開著主臥的燈,睡客房就行。我得讓他們知道我晚上是在家裡待著的。”
方興:“行。”
方興接了鑰匙,“我自己親自過去。”
他來的那些大多數都是糙老爺們,怕給老闆家裡什麼東西弄壞了。
範麗盯著他看了會兒搖頭拒絕,“你材跟我相差太大,你那邊有沒有瘦一點矮一點的,跟我差不多的,讓他等下穿子下車,做出你們把我送到家就走的假象。 ”
說完又道:“這樣不行,他不能模仿我說話的聲音,這樣,你讓一個人先過去我家,翻牆進去,然後等下你在找一個跟我材相似的,我們三個人進去,等下再兩個人出來。”
“這樣在外人看來,我還是有些警惕的,但對他們的警惕又不是太大,沒事的話肯定就放鬆了警惕,就很符合大部分人的一些想法。”
說完範麗就收拾:“進去後再出來就是我扮那小兄弟跟你走,讓他留在家裡,或者找機會翻牆走,這樣就是個障眼法了。”
方興立刻道:“好,我讓他們先打車過去。”
詹元柏看著範麗有計劃的吩咐,只覺得的腦子太厲害了,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都想到了。
既能釣魚,又不會真的傷害到。
“要是今晚他們不去呢。”詹元柏問。
“今晚肯定不去,但我們要做給人看,讓他們打聽的時候知道我回去了。明晚後晚肯定會有靜的,我不怕他們去,我怕他們不去。
他們要是不去,就說明有人在給耿凱支招,他們要是找個腐敗的警察,找個什麼理由把我請到局子裡,那我就真的毫無勝算,可能還會丟半條小命。”
“範姐,不會的。”詹元柏說:“我是律師,還是海城那邊的律師,我不會讓他們這麼幹的。”
傻子,有時候人壞到流膿的時候,眼裡可就沒有律法了。
九十年代的冤假錯案那就多了去了,死也就死了,就算若干年後有什麼國家賠償,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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