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趕說:“這是利息,我問過銀行了,存款的話差不多是這麼多。”
“不用。”範麗把五百塊錢還給:“我們之間不用搞得這麼客套。”
大喜道:“不是客氣,你能借錢給德容在週轉,讓我們全家在這裡落腳紮,就己經非常激了,要是這點利息都不給,那我們就太不識相了。”
範麗看了大喜一眼,猶豫了下還是收下了。
不收下他們始終覺得欠一個人,現在錢跟利息都還完了,那就兩清了。
“好,那我就收下了,要是需要錢,多了不,的我還是能湊一湊的。”範麗再次客氣了一句。
“好,謝謝你麗姐,沒有你我們全家還在那地方幹苦力。這個是我媽醃的鹹跟香腸,都曬乾了。”
說著德容又拎起一個塑膠袋遞給。
範麗也接了。
德容說了兩句,就下意識的看了大喜一眼。
大喜抿著,沒有說話,冷冷的。
範麗有些尷尬,爸媽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葉梅跟小志在屋子裡。
面對這個被自己拋棄的小人,範麗這會兒又尷尬又有些可惜。
“大喜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窗戶那傳來。
範麗扭頭,大喜跟德容則朝那邊看去。
是徐佔堂。
他一邊穿一邊從臥室裡走出來。
走出來後一手搭在範麗的肩膀上,看著大喜:“什麼時候來這邊的?”
大喜頓了下才回答:“今天小年,過來陪我媽跟弟妹一起過。”
徐佔堂點點頭:“好的,如今你們一家也算是闖出一條路來了,當初麗的安排,對你們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排。”
大喜看了他一眼,並不接話茬,但他明白徐佔堂這是在警告他,不要再有不該有的心思。
大喜忽然就很生氣,本來就是想來看看範麗一眼,就是心裡那麼個執念。
結果看到出來的範麗,只覺得比之前更嫵更滿,渾著的人氣息,讓他的心再次蠢蠢。
而且認出自己得那一瞬間的眼神也沒有逃他的法眼。
喜歡現在的自己,或者說,現在的自己讓現在的有些心。
一個人對一個男人的心。
他無視了徐佔堂的宣誓主權,在大喜的心裡,徐佔堂就是破壞他們的第三者,他沒有資格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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