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佔堂點頭。
他要是有了什麼案底,那兩個孩子以後都沒有一個好前程,這點輕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第二天徐佔堂就收拾好了行李,王宇送他去車站。
車上,徐佔堂叮囑道:“我跟方興說過了,回頭有退伍的兵,就介紹一個給麗,這事你盯著點。”
“知道了。”王宇道:“家裡這邊有我呢。”
老闆對他這麼好,買京城的房子,說借錢就借錢的。他肯定是對老闆一心一意的。
他己經跟媳婦說好了,等過年的時候,就回老家,把戶口遷到京城那邊。
至於媳婦幹什麼,就賣炸串賣麻辣燙唄,反正京城也沒有。
送走徐佔堂,王宇回來開車送範麗先去新的機械廠把合同簽了。
範麗一口氣簽了十年,但對方不肯,萬一地皮賣了呢。
範麗到:“這樣,合同寫十年,只要超過了五年,打比方第六年你要買廠房的地皮,我全力配合,也不會找你們補償一分錢,但地皮要是沒有賣,那我就繼續簽約,這期間你們也不能找藉口趕人。
因為我租這個廠房,是要自己花錢重新裝修一下的,這些東西投進去都是錢,不能我投進去的本都還沒掙回來,你們就要我們搬走對吧。”
“五年之你們要賣地皮,就需要賠償我的裝修費,第一年,賠償八十,第二年,賠償七十,第三年,賠償六十,第西年五十,第五年賠償西十。”
“但過了五年後拆遷,不需要賠償。我們配合搬遷。”
“對了,還要寫上一條,就是我們是租來做生意的,這個合同裡都會寫,不能我後期生意做起來了,有人來找你了,你們一腳把我們給提走了,這樣的話,需要你們賠償我們一年的收,如果我忽然不租了,給你們帶來麻煩,那我們也會賠償你們剩下的幾年房租。”
主任皺眉,覺得這要求有些過分。
範麗:“主任,這一條就是保障我們雙方利益的,只要我不提前退租,只要您不提前趕我們走,這一條就形同虛設,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機械廠辦公室主任想了下道:“那如果是國家徵收,我們也都得配合啊。”
“國家要是徵收去作為公共設施,那這屬於不可抗因素。”範麗道:“那我自己認栽,不找你們,國家要是徵收了做盈利的,那肯定也會按照面積補償給你們,我不要補償的錢,我只需要把我裝修的錢按照剛才說的補給我就行了。”
主任一聽也合理的。
隨即又道:“籤十年可以,但房租肯定是每年遞增的。不可能你一下籤十年都一樣的房租。”
範麗:“漲房租可以,但也要據行來,不能你獅子大開口,對吧,那我們就按照周圍的租金價格來算,每兩年漲一次,一次漲百分之十。”
現在租給他們,一年房租是一萬二,一個月一千塊。
“行。”對方爽快答應了,畢竟是單位的房子,不是他個人的。
範麗把合同容整理好,列印了兩份,讓對方看完,雙方最後簽字,範麗一次給了兩年的房租。
兩年後再來收房租,就要給兩萬六千西了。
簽好合同,第二天王宇堂哥的隊伍就進場了。
王宇堂哥帶著幾個人給範麗家裝修了房子後,也知道了這中間的利潤,就開始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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