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
那手繼續往上,來到他口的地方:“聶局……”
一個滴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幾乎是那一聲聶局剛結束,聶健安忽然睜開眼睛,抄起桌上之前被開啟的那瓶白酒,照著對方頭上就是一下。
當然,他不可能使勁兒掄,而是保持了力道。
所以酒瓶並沒有像拍電視那樣碎裂,而是發出一聲悶聲,對方連吭都沒吭一下,就子一倒地不起了。
他仔細看了下,並不是之前那個王秘書,但也是個凹凸有致的人。
不不知道,現在化妝跟鬼一樣,看不清。
聶健安很淡定跑到門口喊了這邊的服務人員。
幾個人進來一看癱在地的人,都嚇了一跳。
聶健安:“這個人趁著我醉酒的時候進來,想我錢,我就給了一酒瓶,沒想到還是個賊。”
“賊?”其中一個人似乎不相信。
“不是賊我放在這裡的錢幹什麼?”聶健安說著拿出放在口袋的錢包,裡面目測有小兩千塊。
西裝這裡有一個暗袋,一般錢包什麼的會放在這邊。
“別站著了,趕把人送去醫院看看,該報警報警,對了,這個是我打人的工。”
聶健安說著把那酒瓶放在桌上,上面還有一跡。
眾人看看那酒瓶,再看看癱在地的人,最後一招手,有人上來抬人。
但被聶健安拒絕了。
“不要,我是一酒瓶砸腦袋上的,也幸好我喝的有點多,又是睡著了後被驚醒的,下意識給了一酒瓶,沒有使用全力,不然這會兒這小賊估計就要被我打死了。”
“所以你們不要,首接救護車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全力配合。”
幾個人不敢違逆他的話,等負責這次酒會招待的辦公室主任來了後,聶健安也是這個說法,不讓,首接救護車。
主任道:“聶局,外面還有這麼多人呢,要是這個時候救護車進來了,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您看……”
聶健安不知道是不是“裡應外合”,但他不會這麼容易就讓這些人把這個人給弄走的。
“我剛才看了下,現在還是活著的,呼吸還是有的,應該就是被我打暈了。你們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要是好把人帶出去,哪裡作不當,人沒了,這責任算你的算我的?”
“聶局,您這話說的……”那主任臉有些難看。
“陳主任,你別嫌棄我說話難聽,我可不想被一個小賊給訛殺人犯,也希您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
陳主任被他將了一軍,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
他道:“這樣,你讓保衛科那邊來一下,我做個口供,然後把人送去醫院,反正現在是活著的,要是後續出了什麼事,我可以承擔醫療費,這是作為人道主義的責任,但進來我東西我喝多酒的下意識反應才打的,這是無心之失,也希你們給我做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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