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個響指，又說：“騰飛，不忙的話跟我去個地方。”
龔騰飛也當過兵，但他跟李謹年是發小，倆人一直是好朋友。
他說：“行啊，啥地方？”
李謹年說：“去看個，觀一下的水平。”
龔騰飛誤解了：“找小姐啊，李哥，今天民警例行查賓館，著呢，要不改天？”
李謹年點支菸說：“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那是個文化人，點子大師。”
龔騰飛果然好奇：“點子大師，我頭回聽說。”
國這幾年出了好些點子大師，指點銷售，拯救瀕臨破產的企業。
李謹年之前也專門見過幾個，但因為收費太高，他就沒合作。
何婉如也算點子大師，至於水平如何，就看現在了。
李謹年知道會畫，也有心理準備。
但進了糖酒廠，遠遠看到那間大展廳，他立刻說：“我日，這的還真有兩下子。”
因為怕甲醛中毒，這幾天又沒雨，展廳就放在院子裡的。
龔騰飛快跑幾步進了展廳，也說：“全他媽手畫的呀，這他媽畫的是啥呀？”
李謹年是文人，看得懂：“八水繞長安！”
整個背景牆的正面，長安城居於中央，四周八條河，那就八水繞長安。
當把它畫滿牆彩繪，那視覺衝擊力，無敵了。
李謹年邊看邊點頭：“不愧是我一眼相中的人，確實有水平！”
龔騰飛說：“您慧眼識英雄嘛。”
李謹年手，扭頭四顧：“魏永良那前妻呢，人咋不在？”
他至今還不知道何婉如的名字，那也是他對於骨子裡的輕視。
見有個渾沾滿油漆，包著頭巾的人抱著一堆東西走來，龔騰飛命令對方：“niania，你去把畫這畫兒的人給我們李長找來，李長要問話。”
又笑著說：“李長，其實這畫的水平，我覺得遠不如你畫的。”
李謹年專業學過繪畫，畫得也還行。
龔騰飛屬於胡吹捧，他自己知道的，他畫的不如何婉如。
但他一皺眉頭，問何婉如：“就是你吧？”
一打扮就是大人，但工作時間何婉如渾油漆，還包塊頭巾，髒兮兮的。
認出是，李謹年雙手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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