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個多月,謝斯年在床事上還算溫和。
偶爾也會有放縱的時候,但不像今晚。
每一次伴隨著灼熱呼吸落下的吻,都像是要將黎冉殘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總是有辦法點燃黎冉深埋心底的火焰,儘管已經足夠剋制,還是控制不住那些靡靡之音從齒間漫出。
謝斯年手握住揪住床單的手,俯吻住,含糊不清道:“乖乖,抱我。”
旋即他又埋首在頸窩,熾熱的吻隨之一路落下,留下一串旖旎痕跡。
謝斯年呼吸沉了,眼底火焰更甚。
此刻的好,是獨屬於他一人的,這樣的,足以讓他瘋魔。
他的吻重新落下,比方才更重,更纏綿。
黎冉控制不住地了,察覺他要做什麼,心底倏地冒出一意,呼吸也跟著了。
“別,不要……”
有些慌地他。
男人手捉住想要推拒的手,剋制沙啞的嗓音哄:“別害,嘗試一些新東西,會有不一樣的驗。”
不待黎冉開口,便被他扣住雙手在頭頂,他的吻隨即再次落下。
在這些事上,謝斯年有的是辦法讓妥協。
他要給極好的驗,他要讓,像他對一樣,徹徹底底的著迷。
黎冉最後那清明,被他一點一點吞沒,在這片海里徹底淪陷,浮浮沉沉。像是被拋上雲端,又像是墜深不見底的漩渦……
在迷離中撞他眼眸,看見了他眼底極致的慾,和瘋狂。
還有那個被慾吞沒、連自己都認不出的自己……
黎冉心慌的想要避開,卻被他手輕輕釦住了下。
他繾綣的目裡貪念分明,就那麼直直地向眸底:“乖乖,別躲……我喜歡這樣的為我著迷的你。”
他要不再逃避自己的慾,也要為這場瘋狂的共犯。
他要和他一起沉淪,心皆是,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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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確認書之後,黎冉第一時間給付元洲去了電話:“付經理準備第二筆款項吧,我下午去黎氏和你接手續。”
付元洲掛了電話,便讓秘書給黎冉打來了第二筆款項,還是分批打。
款項到賬之後,黎冉坐在辦公室悠閒品著一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