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奴才李費見過太子妃殿下,不知太子妃殿下今日駕臨,奴才怠慢了,還請您恕罪。”管事李費恭恭敬敬地行禮。
“不礙事,免禮。”雲未眠並不計較這些。
“奴才看您從這屋裡出來,沒驚到您吧?”李費試探地問道,神間有一不易察覺的張。
“李管事,這院落裡是什麼人?”雲未眠看李費的表不太自然,於是問道。
“這……這裡是供奉雲璟小王爺的靈位的地方,平日裡沒什麼人來,只是有一個瘋老奴在裡面打理。皇后娘娘念在對小王爺深厚,這才準一直在這侍奉。可老眼昏花了,認不清人,也記不清事,時常胡言語。”李費說到此又抬眼瞄了一眼雲未眠的表,看表無異常,又說:“沒跟您胡說什麼吧。”
“沒有。”雲未眠表從容,話鋒一轉道:“李管事,皇后娘娘派我來視察奉先殿祭禮的準備況,你可否帶我去看看?”
“是。”李費見雲未眠沒有繼續追問鬆了一口氣,悄悄了額頭上的汗。
宮人們如往年一樣準備祭禮,對殿外進行灑掃,一切有條不紊,雲未眠巡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於是就回了東宮。
“楓荷,你可聽說過有一個阿蝶的宮?”雲未眠一回到東宮就開口問道。
楓荷回憶了一番,如實說道:“奴婢沒聽說過。”
“嗯,那你知道殿下小時候染過時疫嗎?”雲未眠又問。
“聽說是在殿下六歲那年,當時還有暫住宮中的雲璟小王爺也一樣染了時疫。”說到這裡,楓荷忽然想起了什麼:“經您這麼一說,奴婢想起來好像侍疾的宮裡就有阿蝶的!”
“殿下六歲的時候,你還沒宮吧?這些是你聽說的?”雲未眠知道楓荷也不過十九歲。
“是,奴婢被分派到殿下邊伺候的時候,教習姑姑已經跟奴婢代過這些事,殿下的起居注中也有詳細記載。”楓荷又詢問道:“您要看看嗎?殿下小時候的起居注在書庫中就有。”
雲未眠聞言沉默了一下,又忍不住問道:“楓荷,你這樣直白跟我說這些,殿下會不會責罰你?”雲未眠怕自己問的問題害了。
楓荷笑著搖搖頭,一福說道:“謝太子妃殿下關心,太子殿下代過奴婢,要對您知無不言,您若有什麼需要,應竭盡全力。”
他竟對這般坦然,想到自己卻不得不算計他,查探雲璟的事,心中不由得生出愧疚。
如果他們二人是真正的夫妻,那該有多好。可不是,的份是假的,若被他知道真相,自己又會被如何置呢?
他的真實份無論是嵐國失去的皇子還是北凜太子,他們都不相配。思及此,雲未眠還是決定,先儘快查清真相,有機會早點向他坦白自己的份,以免彼此之間牽絆太深分開的那天太過痛苦。
雲未眠沒有讓楓荷去把聞人景深的起居注取回到寢殿,而是自己親自過去看。雖然他默許了這些,但是總覺得當著聞人景深的面看他的起居注會很尷尬。
按照楓荷說的,雲未眠很快在書庫中找到了太子起居注,背靠著書架心急地翻開看了起來。
令驚訝的是,確實如淑蘭姑姑所說,聞人景深在時疫好轉之前名諱只有一個“深”字。不由得憂心起來,淑蘭姑姑說的話此前是全然不信的,可竟然有事對得上。
“怎麼會這樣?”自言自語嘀咕道。
“阿眠為何事所擾?”聞人景深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雲未眠到驚嚇猛一抬頭,險些撞到後的書架,聞人景深眼疾手快地手墊在腦後,才免於磕到。書架之間的距離並不算寬,聞人景深寬大的子站在這裡更顯得這裡十分仄。
想到手裡拿的是他的起居注,雲未眠下意識把手背到後不讓他看。這個作反而勾起聞人景深的興趣,低頭越過的肩膀往後看去。
雲未眠怕被他瞧見手上的東西,歪著頭試圖擋住聞人景深的視線,卻被他不斷靠近的氣息盈滿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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