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都流了,手機錢包都被一併搶走了。
我忍著傷痛一瘸一拐地走到醫院門口,卻聽見顧承澤和我媽媽爭吵的聲音。
我媽是醫院的院長,此刻聲音很大,「顧承澤,你都快跟我兒結婚了,怎麼這麼不要臉帶著小三招搖過市?」
「承澤哥哥......」
顧承澤嗤笑一聲,「阿姨,明明是你兒不要臉倒嫁給我,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看看你兒的平安玉都送給我了。」
「啪」的一聲。
我媽重重地甩了他一個掌。
顧承澤抵了抵腮幫,迅速地薅住我媽的頭髮,將的頭顱磕在牆上。
我大住手,顧承澤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停止作,反而囂著,「阿姨,歡悅也給了我一掌,我最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
「江歡悅來了,你說會選擇到骨子裡的男人還是快跟斷絕關係的母親呢?」
鮮順著母親的額頭肆意往下流著,我的心臟像被人狠狠在掌心,瘋狂喊著讓他住手。
忍著疼痛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手甩在他臉上。
兩邊臉頰對稱了。
我媽被醫生送進病房裡。
他捂著臉睨我,「江歡悅,現在裝母深了?當時著要嫁給我的時候你可不惜和你媽斷絕關係呢?」
心臟悶生生的疼,我有些不過氣來,想到當年非顧承澤不嫁的倔犟。
但我媽死活不同意,一來二去我甚至快要和斷絕關係。
想到這,我狠狠地了自己一掌,目眥裂地盯著他,「顧承澤,是我蠢。」
他愣了幾秒,眼裡閃過驚訝,似乎驚奇我變了一個人。
但不一會他別開眼嗓音冷淡,「今天是我衝了,我跟你道歉,一週後的訂婚宴我會來參加,到時候彌補你。
」
我垂下眼眼淚落下來。
直到現在,顧承澤依然認為我會嫁給他,都怪我曾經,他到連命都不要。
才讓他有了一次次作踐我的機會。
幸好我迷途知返,中途已經換了新郎。
一週後到了我的訂婚宴,陸祁安一早就來了,眼地盯著我,幽怨得像被拋棄的怨夫。
在主持人提詞結束,顧承澤才姍姍來遲。
他穿著黑西裝,打扮得冠楚楚,還沒進門先出聲,「歡悅,要跟你說了我遲到半小時,你提前來了別人只會認為你多恨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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