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心悅你,不是因為你是姜尚書的兒,是因為你赤誠、熱烈、善良,勇敢。」
他抬起眼看著我,眼尾泛紅。
「你救起我的那刻,我便知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從未變過。」
「雖是我耍了手段,可我知道知枝最是心了。」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祝衡見我不說話,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知枝,也要趕我走嗎?」
我搖了搖頭。
「不,我選你。」
他猛地抬起頭,滿是不敢置信。
「因為你那日也選了我,好好養傷,晚些我再來看你。」
說完,我轉走了出去。
孃親說得沒錯,有心思不怕,怕的是沒有真心。
那日燈架塌下來的時候,衛琅衝向了三皇子,祝衡護住了我。
一個選了仕途,一個選了我。
從那一刻起,我的心便有了偏向。
15
祝衡的傷勢一天天好轉,整個人卻越發氣了。
一會兒要我喂他吃飯,說手疼抬不起來。
一會兒要我給他念書,說眼睛疼看不清字。
一會兒又說傷口,要我給他吹吹。
我耐著子一樣樣伺候下來,他倒好,得寸進尺,連喝水都要我遞到邊。
算了,自己選的,寵著吧。
大婚那日,十里紅妝,熱鬧非凡。
衛琅託人送來一份賀禮,開啟一看,是一套赤金鑲紅寶的頭面,做工緻,一看便價值不菲。匣子裡還著一張字條,只有四個字:願你安好。
我看了片刻,合上匣子,讓小桃收進了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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