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者的彎路》第18章 姥姥家 生命里的一方凈土 那才是我心理療傷的地方(1)

作者:小小的視角·1個月前

又很長時間沒到姥姥家去了。魏尚考早就該到姥姥家去了,因為那裡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沒有恐懼,沒有張,有的是快樂和幸福。又很久沒有去姥姥家了,那是因為魏尚考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完,他編織好了一個麗的夢……

但不管怎麼說,是該見一見已經非常想念的姥姥了。

他的姥姥,是一個封建時代過來的人,裹著小腳,走路巍巍的。也很慈祥,小時候每逢星期天,都會留下一頓餐等候著小魏尚考;也經常誇他懂事誇他巧……

有一回,因為什麼原因,魏尚考跟大舅二舅不知什麼原因鬧緒,好久故意沒去姥姥家。結果姥姥想魏尚考了,竟然徒步邁著那三寸小金蓮,風塵僕僕地一步一步量到魏尚考家裡。把魏尚考的稀里嘩啦。要知道,從黃土堰他姥姥家到朱陳,還隔著一個紀家宅子村呢,至六七里地。一個小腳老太婆,巍巍地一步一步地走來,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啊!

“姥姥,對不起,您怎麼來了?”魏尚考喋勒著聲音說。

“還不是想看看我的好大外孫了唄!”姥姥輕輕地拍著扶上來的小手。

還有一回,上初中幾年級的時候,星期天又到姥姥家,一見面,他的姥姥就忙不迭地說:“快,快上屋,那天你三姨夫來,我多炸了一些炸魚炸蝦,還有鹹鴨蛋,還有……給你留著呢……”一面說著,一面邁著老人家那搖搖晃晃的小腳,到東里間一個放在的大罈子裡,——是恐怕被大舅二舅誰的吃了,——輕輕地開啟蓋在上面的筐子和服,出了一個碟子,然後把碟子又輕輕地挪開,端出一些炸蝦炸魚,還有點心,還有,還有鴨蛋,反正是好多好多……

那一天,讓魏尚考大大地一飽口福了,品嚐了在家裡卻不到的味。這也是魏尚考小時候經常到姥姥家的原因之一罷!

很久沒見到姥姥了,魏尚考的腳踏車騎的好像不夠快,他直起子,使勁地蹬啊蹬,恨不得上翅膀飛到姥姥家……

一見面,姥姥裹著小腳,巍巍地飛跑過來,扶著魏尚考的兩臂,打量著,說道:

“哎吆喂,我的小尚尚,你怎麼又瘦了?是不是沒吃好?……瞧你,小臉,也沒以前白了,怎麼了這是?瞧你媽,就是不知道疼……”

魏尚考高興地說:“姥姥,我也很想您了,您看,我這不是來了?看您又給我留什麼好吃的沒有。”

“嗨,別提了,前一陣子你二舅見面,給你留下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等了你好久……你也沒來……結果都臭了……可惜了……”,一面說著,姥姥一面埋怨起了魏尚考。

“不是的,姥姥,我這不是天天在臨沂,回……回不……來嗎。”魏尚考有點心虛,自己多次回家,竟然忙著自己的夢還有其他事,竟然忘了來看看姥姥,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咦,尚尚,我怎麼聽著你說話跟以前不一樣了哇?”

“哪裡不一樣了?姥姥,您說?”

“就是,你的聲音變了,‘蒼聲’了呀!就是長大人的聲音了,我說,該說媳婦了!哈哈哈……”姥姥幽默地說。

……

學校裡的抑,和家裡父親的吼聲,在姥姥家是沒有的。姥姥家,是一個快樂和溫暖的地方。

尤其是小時候,姥姥曾經用土豆或者地瓜等澄出來的澱在鍋裡熬製涼,還有那一個大石頭磨,經常磨麥糊,磨豆漿……,還有村西的小時候經常在裡面游泳的大汪,還有野地裡,讓他魂牽夢繞的紫等相伴的野花……,都是他心中的好回憶。

小時候姥爺姥姥都經常給他講黃土堰的傳說故事,講黃土堰的來歷:那時乾隆皇帝南巡,來到這裡。當地知州在此建造了皇帝下榻的所在黃土攆。當地方又從本地給乾隆挑選了一個,侍奉皇上。天黑時,乾隆問,你出去看一下外面颳風了沒有?也巧了,確實沒有颳風。——也許是該到吧,沒有那個妃子命。如實稟報皇上,否則,不是欺君之罪嗎?後來這就沒有當上妃子。因此,當地流行了一個歇後語:黃土堰的閨——沒封(風)。這也是黃土堰(攆)的由來。這當然是一個笑話傳說,卻給了魏尚考一個最有趣的記憶……

走進姥姥家,魏尚考不僅僅是看看姥姥,還想要尋覓他那小時候的所有的流連忘返的好的記憶……

他首先來到西大汪,在岸邊他注視著新鮮的玫瑰花枝條,它那覺好像就是小時候的覺……他看著汪裡面遊的鴨子和大白鵝,想起了駱賓王的“鵝鵝鵝,曲項向天歌……”,他胡思想著,沿著岸邊走著回憶著過去一點一滴……但他總覺不到過去的味道了……

這個汪很大,是莊最西頭,橫村南村北的一塊大湖泊,那時村裡的人都西大汪。習慣了,實際不是普通的汪,而倒是像極了一個大大的湖泊。的北面又是一個大水井。那是那個年代用來澆灌莊稼的大水井。裡面水很深,泉水也很旺,魏尚考小時候經常在這裡和大人一塊在汪裡用挑著的網提魚,在大井裡撈蝦……那是很快樂的一件事,每每回憶起來,心裡都溢位快樂和幸福的覺……

但那好時再也不見了,見到的都是學校裡那些人的勢利眼和天天的鬱鬱寡歡……

沿著大井南側的小道,向被走,上的岸來,映眼簾的是一片一片的紫丁花,看著田野裡紫白相間的野花,魏尚考真有點心曠神怡,寵辱皆忘,慨萬端:唉!姥姥家,才是我生命裡的一方神聖的淨土,只有姥姥家,才是我心理療傷的地方,也只有姥姥家才是我逃避紛紛擾擾現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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