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裡有那麼幾棵樹,楊樹柳樹,似乎多帶來了一點綠的欣喜,綠的心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綠代表著生機,這是魏尚考從他胡研究的《學原理》上聽說的,還有什麼紅代表熱,藍代表寧靜之類……,這些彩的象徵意義,給了他許多別樣的悟。
校園裡有點綠,再加上一點微微颯颯的聲響,尤其再下上一點雨,那確實給人一點好心。這種覺,魏尚考也曾經有過。
那一天,天空很明,卻淅淅瀝瀝地下著霧兒子雨,魏尚考心還算不錯,總有一種神清氣爽的覺。
走進教室,他掃了一眼,朱小樺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又低下頭去,忙的作業去了。一直都是這樣學的很是賣力,績也是超級一流。
魏尚考覺得的眼神,好像怪怪的,心想:這個人,不知又搞了什麼把戲,怎麼笑起來與平常不一樣呢?
他想起了曾經有一次,他們一起出去,路過學校附近一個賣瓜子的小賣部。他問:“朱小樺同學,你喜歡吃瓜子嗎?”
“喜歡呀,怎麼,想孝敬孝敬本大小姐啦?是嗎?小‘朝子?快買呀?給您姑吃!’”朱小樺大大咧咧地笑著說。
魏尚考一努,手一揮,裝作“財大氣”的樣子,“好,你等一下,看我給你買哈!”說著,突突突,小步跑得飛快,進了小賣部。
“老闆,來五塊錢瓜子!”
“好來,五塊錢,不哈,夠吃的哈?”老闆想多賣一點,故意絮絮叨叨地說。
那個年代的瓜子,才剛剛興起,也比較現在便宜不,才三元錢一斤。在當時來說,五元錢,也就能買不了,幾乎接近二斤了。但老闆的貪婪,還是嫌買的,恨不得有人給他收拾才好。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社會上人們的貪婪才司空見慣。
這個瓜子稱好了,也不知他夠不夠稱,那時候的小青年嘛,還沒有那麼世故,也不太在意生意人的短斤缺兩,所以,那個時候的生意人買賣也很好做,有很多風生水起的不在數。
對於老闆的問話,魏尚考心是反的,反他們的貪婪和可能的欺詐。所以,魏尚考敷衍道:“這些就不了,倆人吃都吃不過來。”
“奧,跟誰一塊來的?”老闆閒得無聊,好奇地問道。
“嗯,同學。”魏尚考又隨便地應付著,去掏錢。這不掏還好,一掏錢,把魏尚考弄尷尬了。
那個時候的技校生,是和今天的技校也好,職業技學院也好,大不相同的,不僅不用學費,每月都有補,像糧票,錢什麼的,每月都發下來,甚至學習專業好的,還能獲得獎學金,甚至比現在的大學生在生活待遇方面,還強不呢。
但魏尚考花錢,也不能說他寅吃卯糧,他多也會攢倆錢的,但比一般同學花錢,那是定了型的。這個月,可能一不小心把錢花得差不多了,再者就是他確實也忘了帶錢。他一看老闆滿心歡喜,又一看自己囊中,向朱小樺展示自己大方的資本全都沒了,又不好意思問朱小樺要,說好的,要自己做東,卻又要人家花錢,多丟人呀。他看著老闆那期待他掏錢的眼神,和自己也窘迫,他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如坐針氈。他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就是所謂的三十六計走為上。
“老闆,你先放這裡,我忙出來,忘帶錢了,我先回去拿錢,回頭再要哈?!”魏尚考假裝很嚴肅很認真的樣子,以給老闆一個信任度。
“沒事。你是這一輕技校的吧?”
“嗯……”魏尚考點了點頭。
“哪個班?造紙專業的,還是陶瓷專業的?‘’”那個老闆顯得很坦然,隨便問問的樣子問道。
“”嗯,是的,造紙,造紙!”魏尚考一考慮,怕有什麼不妥,就撒了一個謊。
“那您先等著,我回去拿錢,回頭再來!”魏尚考趕忙說道,接著拔就要走。
“唉唉唉,這位同學別走哇!”老闆一子威嚴的笑著說。
這下可把魏尚考嚇壞了,他想:該來的,終於來了!這下完蛋了,走不掉了!在他看來,他也許被老闆訛上了: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小同學,看你也怪老實,一看就不是那種壞孩子,反正我跟你們學校捱得這麼近,隨時又都能來,我怕什麼?你拿走就是!回頭再把錢送過來。沒事,沒事哈!記一下你的名字,拿走就是。”
魏尚考從來沒賒東西的習慣,所以,他說什麼也不會接的,但為了穩住老闆,他還是說了句:“謝謝你,老闆!謝謝信任,但我離這裡很近,就不用了,我這就回去拿,省得您還得落賬!”
老闆笑著說:“那好,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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