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神壇後和死對頭攜手殺回巔峰》第89章 不是所有努力都會有結果(1)

第89章 不是所有努力都會有結果

窗外，天漸漸暗了下來。基地門口，大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們回來了。

天徹底暗下來的時候，基地門口響起了大車的聲音。

夜不期坐在一樓大廳的椅上，上蓋著毯子，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牛。他沒有看手機，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等著。大門推開的聲音傳來，腳步聲雜沓地湧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和賽場上未散的硝煙味。

宋裕明走在最前面，垂著頭，難得地沒有嘰嘰喳喳。秦遊友跟在他後面，臉上沒什麼表，但抿得很。黃夢學走在中間，步伐沈穩，但肩膀微微塌著。黃諦走在最後面，手裡拿著戰板，臉不太好看。

沈奪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大廳裡的夜不期。

兩人的目在空中相遇，沈奪什麼都沒說。夜不期也什麼都沒問，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說“辛苦了”。

然後，夜不期的目越過沈奪，落在最後面那個瘦小的影上。

CC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低著頭，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他的步子很慢，像是在拖延什麼。其他人都進了大廳，他還站在門口，像一棵被風吹歪的小樹，搖搖晃晃的，不知道該往哪裡紮。

夜不期控椅，慢慢過去，停在CC面前。

CC沒有抬頭。帽衫的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只出一截蒼白的下和抿的。

“CC。”夜不期他。

CC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的結上下滾了幾下，像是在吞嚥什麼很的東西。然後他抬起頭，帽簷下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夜哥……”他的聲音很啞，“對不起。”

那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他的眼眶就紅了。不是那種慢慢蓄滿眼淚的紅，是突然湧上來的，控制不住的紅。

夜不期看著他，沒有說“沒關係”。因為他知道，CC不是來聽這三個字的。

“我拖了隊伍的後……”CC的聲音在發抖，“如果不是我，我們就不會輸……”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把什麼東西下去，“對不起。”

夜不期出手，把他頭上的帽子往後推了推，出那雙紅得不像話的眼睛。

“CC，”他說，“你不需要道歉。”

CC搖頭，搖得很用力，帽子又下來了。“是我太菜了，是我心態不好，是我……”他的聲音哽住了，“夜哥，如果是你上場，我們肯定能贏。”

夜不期沉默了一秒。他沒有否認，因為他知道CC說的是事實。如果他在場上，SYL不敢那樣肆無忌憚地針對下路。如果他在場上，沈奪不會一個人扛著那麼大的力。如果他在場上，結果可能不一樣。

但他沒有說“會贏”，也沒有說“不會輸”。他只是看著CC，用那種很平靜的、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的語氣說：“CC，我應該謝謝你。”

CC楞住了。那雙通紅的眼睛從帽簷下出來，茫然地看著夜不期。

“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能頂上。”夜不期說，“謝謝你在那麼大的力下，還能站在賽場上。謝謝你沒有放棄。”

CC的抖了抖。

“不是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夜哥，我跟你比，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