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這種皮包公司的產品，質量本無法保證。”
一口否決了。
張：“我也知道，可這是魏局推薦的……”
果然是這個害蟲。
南向晚考慮了一下，說：“我想，不如我們自己籌辦一個教廠，一手總比二手更便宜，不是嗎？”
張為民有些懂的意思了：“你是說拿批專案的錢去辦廠？可這得麻煩很多，人員、廠址等等。”
“若為長久考慮，這事必須得這麼辦。”
若不獨立，到都是被人拿的把柄。
“那行，照你的想法來，那魏局那邊該怎麼回覆？”
“我去給他說。”
南向晚特地打了一通電話，懷揣著不能他噁心人，也得他噁心一下的心態。
“喂，工商局魏局嗎？我是南向晚。”
倒不需要刻意給自己介紹，相信魏康絕對不會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南副長啊，難得啊，這是有何貴事想起找我了？”
魏康的聲音裹著笑，卻像砂紙般磨得人耳生疼。
“魏局，是這樣的，審批檔案卡在貴局半個月了，可咱們這一批教育用要得急啊。” 瞥見窗臺上結的冰稜，一副為難道。
“哎呀，這可難辦吶！” 魏康故意拖長語調：“你們合作的那個教廠的資質證明還沒補齊，咱們工商局得按規矩辦事不是？”
“是嗎？”南向晚早知道他會這樣說了。
話鋒一轉：“我聽說魏局與維科教廠的老闆走得近，你也知道近期我查了一批劣質課桌椅的供應商，若這事牽扯到魏局……”
魏康猛地站起，眼神鷙：“南副，你這就是口噴人了！”
第155章 這不就是際花嗎？
“我恰好認識幾個報社的人，他們又拍到些照片，一旦報道了些什麼容眼下不好講啊。”
這話是胡謅的，但相信魏康一定會信，因為先前跟報社一起檢舉曝糧食局的事，他應該一清二楚。
電話裡傳來紙張翻的窸窣聲，勢一下調轉了過來。
“蘇副長別激，要不這樣，倘若你願意換維科教廠當合作方，審批明天就能過。” 魏康還是沒放棄：“合法手續齊了，又何必折騰呢？”
南向晚的太突突直跳，抓起鋼筆，在紙上畫出一條“老狗”，狠狠著。
“教育裝置關乎全市孩子的未來，若是有人想從中漁利……” 故意停頓，語氣下沉：“我南向晚就算拼了這副級，也要把蛀蟲揪出來！”
“你知道的，我這人可沒那麼畏首畏尾，怕丟帽，但不知道魏局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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