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外這些同志都是需要安排到咱們教廠的人，不過都得保留事業單位編制。”周秘書無奈地推過一份名單。
南向晚掃了眼名單，眼角一跳——
“他們倒是聞著腥味都來了，可教廠現在要企業化管理，需要專業人才。”
太清楚這個安排的用意——教廠每年三百萬的財政補，多人盯著這塊。
“您的話有理，可剛至易折，咱們總得留點餘地給別人。”周秘書懂，於是指著其中一個人：“這個陳淑的管後勤多年，倒也是有經驗。”
這意思就是，雖然也是關係戶，可並不表示關係戶就一定沒有能力。
南向晚會意地點頭。
這些名字上的人，都是各部門塞來的名單，份倒是清白，背景也乾淨。
有時候人活在社會上，無論到哪個層次，都逃不開社會關係，人世故。
“給安排些後勤位置，但生產崗位與重要的我要自己選人。”還是鬆口了。
周秘書笑了笑：“現在連張長都不手人員安排，將權全放您手上了，那自然就是隨您的意思了，大事您來，小事鬆鬆只當多條路走。”
——
另一邊，會計室裡，老周的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魏明遠坐在辦公桌角，人造革皮鞋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鐵皮櫃。
他目沉沉，落人上，人不適：“都改好了？”
老周抹了把禿腦門上的汗：“原始憑證都理了，新做的單據也按您說的，模仿了上面的簽字。”他哆哆嗦嗦出張單據：“就是這其中的差額……”
魏明遠一把抓過單據：“上面撥的款項，直接改到三分之一，剩下的走其他賬目，等上面一查賬，就是南向晚貪汙公款。”
老周心想，只怕到時候他們這些幫著手腳的人，也沒什麼好下場吧。
“那本真的賬……還得找個機會將它出來銷燬才行。”
門突然被推開。
南倩倩走進來，當看到魏明遠在時，神不太高興：“你來做什麼？我說了，這事我會理，你別在這指手畫腳！”
魏明遠早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了，他也早看了南倩倩自私、毒辣的本。
他漫不經心道：“我這不是來幫你嘛，自那天我跟我爸一個飯局下來，騙得以為萬事大吉，這段時間都安靜得出奇。”
南倩倩皺眉：“的確，我安排的人也都說只隨便理了幾個人，就半點不提工地事故的事，真這麼容易被我們糊弄過去？”
老周：“也就是一個人，當幹部沒幾年，就運氣好點升得快，但我覺得經驗有限，哪能鬥得過咱們。”
南倩倩從手提包出盒大前門，了一：“別小看了，只有在上跌過跟頭的人，才明白有多恐怖。”
魏明遠一怔，隨即滿戾氣與憤恨。
“是你姐姐吧，你們為什麼會變仇人？”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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