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耳子,聽不得人勸,估計那天他掛了楊勝電話之後,楊勝沒勸陳安。
“你這話說的,當然是我自己想來的,不過要不是楊勝來找我,我還不知道你請了這麼久病假。”陳安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埋怨。
“最近太累了,我從年後到現在都沒有正兒八經地休息過,趁著這次機會不得好好休息休息?”
陳安顯然不信江潤槿說的鬼話:“這話從你裡說出來還稀奇,行了,本來還想說注意,看你這副樣子,估計也不用了。”
陳安低頭看了眼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水果記得吃,別放壞了。”
江潤槿朋友不多,可以心的更是之又,他看著陳安走掉的背影,又看著桌上的那個果籃,扶住了額頭。
要是陳安直接把楊勝讓他回去上班的這件事提出來,他還能開口拒絕,可惜陳安偏偏不提,他這人又不願意看到朋友為難,最後還是決定算了。
也就這幾天時間,稍微忍忍就過去了,江潤槿這樣安自己。
臨著陳安出門,他轉頭朝著門口不重不輕說了一句:“知道了,你給楊勝說聲,我明天就回去上班,等老店店慶過了再提辭職的事兒,他以後要是找你聊廢話,你得學會糊弄過去,別總是那麼老實。”
“知道,沒老實。”
門關上後,江潤槿才想起來冰箱裡還凍著給陳安留的花螺,他剛起,又想起來陳安還得上班,沒法拿。
算了,改天給他送過去吧。
胡鬧了這麼一通,最後還得老實去楊勝那裡上班,江潤槿有些鬱悶,他越想越後悔,早知道就不該給沈開遠打那通電話,工作沒有換,還多見了唐譽庭一面,得不償失。
酒吧的工作沒有忙與不忙,到點就得上臺。
第二天晚上,江潤槿在休息室換好服,為了舞臺效果,襯衫外面他搭了個皮質的黑束縛帶,兩條平行細皮帶扣在腰上,往上是用鉚釘固定好的揹帶,環過肩膀。
下是正經八百的西,裁剪得當,下蹲時包裹住滾圓的部,出繃的曲線。
往常他還會在眼睛上蒙一條黑蕾,不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了上一次不愉快的經歷,這玩意他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再了。
場子已經被DJ炒熱,江潤槿上臺,舞池裡是形形的男,菸酒和各種膩死人的甜膩香水混雜在一起,味道過於濃烈,並不好聞。
他早已習慣這種味道,配合著音樂面不改的連跳了幾支k-pop舞蹈。
春末,氣溫還沒上來,但夜晚的酒吧人流量大,二氧化碳濃度高,沒開空調的室,溫度並不見得低。
汗水浸溼上的襯衫,薄薄的布料沾了水就變得明,裡面的態一覽無餘,舞臺中央的線一暗,江潤槿抹了把額頭,下臺,回休息室拿了件外套,隨便穿在上。
他倒是不冷,只是這副樣子出現在外面,顯得他很不正常,甚至有點影響市容市貌。
從後門出去,江潤槿在附近的自販賣機買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多半。
視線朝周圍打量了一圈才收回,他剛才在臺上的時候就恍惚看錯了好幾個人。
不過錯覺就是錯覺,唐譽庭沒有理由再來這裡。
想到這,他瓶子的力氣不自覺大了些,塑膠聲窸窸窣窣在寂靜的箱子裡顯得格格不,江潤槿空的口袋,他早就沒了出門帶煙的習慣,不過最近他的煙癮有點兇了。
在外面了會風,他仰頭喝完最後幾口水,裹上的外套沿著老路回去。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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