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聲音，白瑪從黑帳篷裡出來，盯著兩個陌生人。
“你好小姑娘，我們是國家的人，想從你們這裡瞭解一下況。”
對上白瑪警惕的目，羅隊放了聲音：“你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你叔叔回來了沒有。”
傻子跑出來，“你找我？”
“你是次仁？”
傻子點頭笑著：“傻子，我是傻子。”
羅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和善些，“那你見過這幾個人嗎？”
照片上是四個穿衝鋒的人，三男一。
傻子指了指自己的臉，“他們是壞人，他們打我！”
“那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傻子抬手指著遠的山，“他們非要進去，谷里有黑雨，有紅閃電。”
他出手，指指自己的手背，“雨落在上，就爛了，會出骨頭，好可怕！”
注意到傻子完好無傷，羅隊又問：“那你怎麼出來的？是誰帶你出來的嗎？”
傻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自己跑，馬進不去。”
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羅隊走進帳篷，老人在裡頭著旱菸，他點頭打了聲招呼。
“老人家，我們是國家的人，想問一下，這幾天你有見過什麼陌生人嗎？”
老人沒抬頭，專心著旱菸。過了一會兒，他磕了磕煙桿。
“沒有。”
站在帳篷裡，羅隊掃了一圈，注意到佛龕前面的供桌上，放著一沓紅的錢。
“這錢是誰的？”
老人重新往煙桿裡裝菸，“白瑪要上學，我們有牛羊。”
羅隊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出了帳篷，走出一段距離，一個年輕隊員湊了過來。
“羅隊，他說謊，我們沒收贓款的時候，桑說他手上的傷是被陌生人打的。”
“我知道。”羅隊繼續往前走。
“那為什麼不查？”
羅隊停下來，著遠的山。
“查什麼？查一個傻子，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他們又沒做什麼壞事。”
年輕隊員張了張，沒說出話，羅隊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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