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時延的視線,柳銘希笑道:“演唱會人太多了,阿尋還是個孩子,既然是平安符,就先讓它保佑阿尋在演唱會上平平安安吧。”
時延點頭,這話說的也沒病,想了想,他又掏出一個給柳銘希。
柳銘希盯著他的口袋,笑得不懷好意。
“時延,你朋友給了你多個平安符啊?如果還有的話,不如再給我一張唄!”
這樣,他們三個剛好一人一個。
時延看了眼邊的溫燃,也猜到了的想法,可他只畫了一張平安符,剛剛給柳銘希的那張還是他外公給他的。
“沒了,平安符可不是大白菜,必要時,還能救你一命呢。”
柳銘希有些失落,幾人也沒再說話,而是一同往演唱會的場地過去。
走到場外,柳銘希從口袋裡掏出一對耳塞遞給溫尋。
“等會兒進去,如果太吵,你就戴上這個。”
睡眠很淺,所以經常會把耳塞戴上。
溫尋角微微上揚,他打從心裡覺高興,高興有人關心他。
“謝謝銘希姐姐。”
柳銘希得意地朝溫燃挑挑眉,彷彿在說:怎麼樣,我想的周到吧?
見溫燃對豎了個大拇指,笑得越發得意了。
旁邊的時延將一切看在眼底,並沒有說話。
溫燃注意到育場周圍的燈柱靠下的位置,著一些不顯眼的灰黃的紙,跟燈柱的差不多,上面有個極淺的三角形,三角形是一隻眼睛,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進場的人很多,溫燃直接把溫尋抱起來,工作人員撕了副券才放行。
他們的位置在場前排,離舞臺很近,能看清檯上樂的細節。
舞臺中央立著一個巨大的機械蛇頭,金屬質,眼睛是紅的燈,張著,出兩排尖利的金屬牙齒。
溫燃盯著那個蛇頭看了幾秒,有種極不舒服的覺。
“不要盯著它的眼睛,那是惡魔之眼。”
突然,秦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燃心道:你不是在閉關嗎?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秦墨的回應,微微嘆了口氣後,偏頭去看溫尋。
他和柳銘希正在玩熒棒,兩個人拿著兩熒棒互相打鬧,玩得正起勁。
不多時,天暗下來,舞臺的燈滅了。
幾萬人的嘈雜聲在一瞬間安靜下來,像有人按了暫停鍵。
彼時,一道白,從舞臺中央的蛇頭眼睛裡出來,掃過全場,隨即音樂響起,很低很沉的貝斯聲,震得人腔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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