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裡客人太多,他們簡直想跪下來哀求林天原諒,這麼一個大人才參加兒子的婚禮,他們怎麼就眼瞎沒看出來呢?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哀求,林天堅持要走。
其他幾個同學也都下意識跟在林天後要離席,不知不覺,林天已經為了同學中的領袖人,大家都看他表現行事。
那些場上的人也都站起來了,林天要走,他們禮節也要做的全面,是要出去送行的。
離開酒店後,林天和其他人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打車走了。
林天終於走了。
鄒力終於鬆了口氣,拉著弟弟去一旁說小話。
“小銘,這個林天,到底是什麼來頭?你跟我說實話吧!”
“堂哥,不是我不跟你說,是我沒法說,我說了會出事的。”鄒銘無奈道。
“咱們都是自己人,一家人,關係這麼好,跟我說說有什麼?”鄒力堅持追問。
鄒銘扭頭不看他。
這個堂哥格還執拗的,他想知道的事,不告訴他,他就會一直問。
漸漸的,鄒力神越發冷肅,鄒銘不爭氣地怕了。
他小聲說:“是我去地的時候,闖禍了。”
“這跟林天有什麼關係,你闖什麼禍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他的份。”鄒力問。
“白,白家……”鄒銘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才小聲說。
“什麼?白家的人?他和白家有關係?”鄒力大吃一驚。
鄒銘點點頭,不再吭聲。
鄒力站在原地皺了眉頭,他來回踱了兩步,又朝弟弟問:“跟白家是什麼關係?遠親?還是特別近的親戚?”
“你就別問了,我當時得罪了他們,我真不敢說啊!要是他們生氣了,可能會對鄒家下手,這個後果我可承擔不起。”鄒銘乞求道:“你可千萬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啊!”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現在跟我解釋清楚,看你對他誠惶誠恐,他跟白家嫡系的關係一定很近,到底是什麼況?我怎麼不記得白家有這麼個人?”
因為鄒銘說得罪了林天,可能會影響到鄒家,所以鄒力一定要問清楚。
“這,反正我們惹不起他。”鄒銘著頭皮說。
“那你到底怎麼得罪他了?跟我講講。”鄒力又問,不知道這個堂弟又闖什麼禍了。
“好吧,堂哥你知道了別罵我,當時……”鄒力一直問,鄒銘沒辦法,只能一五一十把在地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鄒力嚇得渾發冷,這個堂弟太糊塗了。
“你到底怎麼想的?居然用了私人衛去裝?那可是隻有你爸才能調的力量,還出槍了,你真是蠢死了!”
鄒力指著堂弟的額頭,教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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