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還真是會說大話。
醫者不醫生死,這是常識。
“你有病啊,你是不是忘記吃藥了,從哪個神病院跑出來的吧!”柳平疾言厲地說。
這話簡直是把他的腦子放在地上,林天說話不過腦子嗎?
敢說能讓死人活過來?
“你說什麼?”林天威嚴的眼神掃到柳平上。
他很不喜歡柳家人,柳家門風敗壞,上樑不正下樑歪,養不出什麼好東西。
“我說你腦子有問題,要知道,我爺爺柳茗親自來了,也不敢說能救活死人,你這不是把我們大家當猴耍嗎?還拍賣醫?你是來騙錢的吧!”柳平數落道。
林天皺眉問:“你說你爺爺柳茗?抱歉,我真沒覺得他醫有多高,而且,你爺爺醫高,和你無關吧!”
“我們柳家是醫學世家,世代從醫,底蘊深厚,豈是你可以質疑的?也不知道你師承是誰,說來聽聽啊!”柳鎮丕站出來,不悅道。
“笑死了,柳茗的醫一般般,這話我說的,你們吹得那麼過,也不臉紅。”林天肆意嘲諷他們。
“你這猖狂小兒,簡直是不把我們柳家放在眼裡!”柳鎮丕氣急,要不是場合不對,他早就對林天手了,這小子簡直欠揍!
“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柳家仗著懂點醫,有點名聲,到搜刮錢財,去你們那裡看一次病,得一層皮。一點醫德都沒有,作為醫生,我於你們為伍!
如果你對我的話不滿,就來跟我比一比,看是你的醫高,還是我的醫高,如果我輸了,我保證馬上道歉,並且從此不再行醫,如果你輸了,以後柳家人都別出現在我眼前,見我繞道走吧!”
林天瞪著柳鎮丕罵道。
他的林氏中醫館還未真正開張,如果柳家人願意送上門做他開闢市場的墊腳石,他求之不得。
“好,在場這麼多人作證,大家都聽見你說的話了,諒你以後也不敢不認賬!”柳鎮丕很有自信。
“哼,那你想一個規則出來吧!”林天見他上鉤,淡笑著說。
“來這裡的,一定有欠安的人,我們就給他們治療,兩人分別開方,讓病人自己判斷,誰的方子更好,醫更高明,怎麼樣?”柳鎮丕顯然不是第一次跟人做這種比試了,十分練。
“行,我同意,在場各位,誰有病痛都可以說出來。”林天看向眾人問。
聽了他的話,好幾個人都想過來試試。
敢和柳家人當眾比試醫,說明林天對自己很有自信,能當場被他們診脈,這機會可不多。
“我來吧!我確實有些不妥之。”
一個人出現在眾人面前,聲音幽幽地說。
在邊,跟著一眾護衛。
看起來二十來歲,皮狀態和段都是極好的,但是又沒有一般小孩上的稚氣,充滿了一種時間沉澱下來的風韻味,眼波流轉,讓人慾罷不能。
人坐在了護衛搬來的座椅上,姿態閒適,渾然不在意旁人目,仿若是此間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