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是一貫的溫和:「總算退燒了。」
「阿芙，夢見什麼了?」
「沒什麼。」
我虛虛地回握他的指尖，勉強笑笑:「做噩夢罷了。」
哪裡敢說呢?
說我曾提及過的那個負心漢，並非富商，而是君主。
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父皇，薛禎。
「我不想要什麼名分。」
我悶聲說,「你放我走。」
再去殿前認錯，做回那個穩重自持的儲君。
我的小命自然也就保住了。
「是被父皇嚇到了?」
薛承幹輕皺起眉頭，低聲哄我:「不必怕。」
「往後能見到他的場合並不多。」
「更何況。」
薛承幹頓了頓，似有所指:「再過幾日，他也顧不上我們了。」
03
再過幾日，正是秋獵。
薛承幹忙著籌備時。
他的生母，趙貴妃，下旨召我宮了。
殿，檀香嫋嫋。
趙貴妃半倚在榻上，一手扶額，另一隻手輕著眉心。
半晌才開口:「你這副打扮來見本宮。」
「未免太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民不敢。」
隔著蒙面的白紗。
我俯行禮，刻意低聲線，解釋道:「只是風寒才愈，害怕波及娘娘。」
其實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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