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膽小鬼
梁歡歡聯絡的是當初郝華一案,一直跟對接的警。
當初沒有問過郝華,幫他把白小魂魄封在棺材裡的人是誰,如今在任一航和狐仙上又看到一樣的黑線,在猜幫郝華和任一航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
在任一航這裡找不到線索,去郝華那裡問問也許能有發現。
等了會都沒等到回信,梁歡歡知道警察工作忙,就沒有繼續發訊息催促,想著到下班時間要是還沒回,就再發訊息問問。
正要收起手機,通知欄先跳出一條訊息提示。
先生:理完了麼?
梁歡歡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想著黑線的事,都忘了第一時間向裴舟報平安,連忙回覆:搞定!
又瘋狂點螢幕打字想向裴舟說自己的表現,手機就先震起來,來電顯示那串號碼倒背如流,愉快地接起,
“怎麼啦先生?”
總覺今天的裴舟迫不及待,以往他都是氣定神閒,不會出現這種直接打電話的況。
“聽聲音中氣十足,看來沒事。”
原來是關心自己來了,梁歡歡愜意地窩在靠椅裡,“當然沒事,我可是深得師父和先生的真傳,這點小事灑灑水啦~
“不過先生你是沒看到,我今天……”
“不想聽。”電話那頭輕飄飄打斷。
“嗯?”即使裴舟看不到,梁歡歡還是鼓起腮幫子。
“以你的子有話憋不住,我現在不聽,你才能收心早點回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鼓起的腮幫子迅速癟了下去,換大大的笑容,“先生很想快點見到我嗎?先生可不是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粘人了?”
問完又自顧自回答,“是不是傷讓先生變得脆弱了?”
“也或許……只是單純想你。”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波瀾,隔著距離有些失真的縹緲,梁歡歡卻彷彿能到對方說話時,氣息的溫熱與意,耳朵不控制發燙起來,一顆心也瘋狂跳,連呼吸都變得不知所措。
這個回答也太犯規了!
之前分別一段時間都要磨好久,問他想不想自己,他被磨得沒辦法,才會回答一個“想”字。
如今主開口,讓雀躍又忍不住起其他心思,如果是另一種想就好了。
“原來先生也會主說這種話?很罕見哦,為什麼呢?”
那頭沉默了會,“你希是為什麼?”
希他和一樣,想見面是想要更多,想越出那條界限。
這樣的話梁歡歡沒敢說出口,嘟囔著,“我希的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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