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詢狐仙的意見之後,梁歡歡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以買東西為由,找到一個賣開牌子手串的商販談,想從商販那裡打聽青山觀的歷史。
商販是本地人知道的多,梁歡歡從他口中聽到青山觀原本就是個本地道觀,後來這座山頭被大老闆看上開發景區,青山觀得到修葺和宣傳這才火起來。
這些和梁歡歡知道的差不多,但想打聽的不是這個,便裝作好奇問道:
“不過像道觀寺廟這種地方,不能隨意土吧?我聽說要找懂行的人看過風水,算過日子才能工,否則容易犯忌諱。”
梁歡歡一齣手就買下商販展櫃裡最貴的牌子,商販也樂意跟閒聊,
“可不是,那個大老闆在沒開發這座山之前,就帶著一位大師來看過了,我就住在附近,當時就看到他們在附近逛了好幾天。這觀裡房子的佈置,神仙們的擺放,還有香爐怎麼放,都有講究,都是那位大師親自指導的。
“那位大師還真有本事,這麼一搞你看青山觀現在香火多旺,因為遊客多,還帶了我們地方的經濟發展呢!”
梁歡歡捕捉到需要的資訊,
“確實是位大師,這廟裡每天來這麼多人,承包的大老闆賺瘋了吧?我還沒見過真正的大師,長什麼樣,是不是跟電視裡一樣道骨仙風?”
“我就遠遠見過幾次,就普通人長相,五六十歲,就是留著長頭髮綁起來,穿著道袍,跟觀裡的道士差不多。”
道士……
梁歡歡有種直覺,這個道士跟對狐仙和任一航下手的道士是同一個人,又問道:
“你知道這個大師現在在哪裡嗎?我信這些的,最近家裡生意出了些問題,這個大師這麼厲害,我想找他幫我算算。”
商販對梁歡歡這套說辭沒有懷疑,只有信這些的人才會來觀裡上香,願意花上萬塊買牌子的。
他表略帶憾,“能幫大老闆看風水的大師哪是我能接的,那位大師也就那時候在附近出現過幾次,之後我就沒見過了。”
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你要是能聯絡上大老闆,說不定能從大老闆那裡拿到大師的聯絡方式。”
對他們來說,道士難找,大老闆就更難見上一面了。
梁歡歡附和著他這個玩笑,又笑談幾句才去坐纜車下山。
抵達山下時天已經暗下,看了眼手機,警還是沒回訊息。
回城還要兩三個小時,總不能讓飛哥跟著肚子,就在景區附近找家農家樂,開個包間解決晚飯問題。
吃過晚飯他們開始返程,梁歡歡拿著手機剛要再給警發去訊息,就先收到回信。
如所料,警白天沒回訊息是上班太忙,回覆的訊息中,告訴郝華已經被移關押到其他監獄。
要是想探監需要去聯絡那所監獄,警還心地給監獄的聯絡方式,以及探監的申請流程。
梁歡歡在回信中向警道過謝,又在地圖上看了眼監獄的位置,還好還在一個市,就是比較偏僻,今天要過去已經來不及,只能明天再做打算。
回到小區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往日在庭院裴舟作息規律,雷打不的十一點前回屋休息,現在他又有傷在,梁歡歡怕打擾他休息,躡手躡腳地開啟門。
沒想到屋裡燈火通明,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又做賊似地踮著腳尖小心走到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裴舟。
電視開著,但是他沒在看電視,應該是已經沐浴過,穿著一月白睡,質的布料泛著瑩潤的澤。
剛洗過吹乾的頭髮,不像平時心打理過的一不苟,略微凌地蓬鬆著,在調暖黃的燈下,顯得絨絨的,還有點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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