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夜比香港涼得多。
運河兩岸的燈倒映在水面上，碎一片一片的金斑。方婷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手端一杯紅酒，俯瞰窗外這座陌生的城市。
西月的荷蘭還帶著些冬末的寒意，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用指尖在上面畫了一個圈，過那個圈看出去，剛好能看到運河對岸的紅燈區，霓虹燈閃爍，櫥窗裡的人妖嬈地扭著，引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後傳來浴室門開啟的聲音。蔣天生披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西十多歲的男人保養得當，形依舊拔，只是皮不像那人那麼緻，也沒有那人一雄勁的。
他走到方婷後，從背後環住的腰。“看什麼這麼神？”
“看那些人。”方婷的聲音很輕，“Simon，你說們站在那裡，被人挑來揀去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蔣天生把轉過來面對自己：“你今天怎麼了？”
“沒什麼。”方婷笑了笑，踮起腳在他角落下一個吻，“可能是飛太久了，有點累。”
依偎在蔣天生懷裡，目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床頭櫃上的那杯溫水上。
“Simon，剛衝完涼，補充點水分。”方婷還是把水杯遞了過去。
“謝謝。”蔣天生輕輕抿了一口，似乎覺味道不錯，又幾口喝完了。
“搞定。”方婷的指尖停在手機按鍵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資訊發了出去。
一刻鐘後，房門傳來沉悶的“叩叩”聲，三長一短，是烏的暗號。
門開啟，烏推著一個滿的歐洲人走了進來，說了句“Take care of him. Make him happy.”
歐洲人接過烏遞過去的鈔票，會意地笑了“Be at ease!”
方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臉迷離的蔣天生，手指攥了襬。
烏一把把扯進懷裡，“方小姐，”烏的聲音著的耳朵，熱氣噴灑在耳邊，“戲演完了，該收片酬了。”
說完拽著走進隔壁的房間，門關上的瞬間，低頭咬住了的玉。
“你怕了。”
方婷的睫了。確實怕了，不是因為擔心蔣天生，知道烏不會在今晚蔣天生，至不會在這裡。
怕的是自己，怕自己下手的時候手太穩，怕自己把杯子推到蔣天生面前的時候心跳太平靜。金雀背叛主人時的冷漠讓到危險。
發現自己遠比想象中更適合做一個叛徒。
“我沒有。”
他低笑一聲，手指探進的底：“你有，你的手還在抖。”
隨即他帶著濃烈男氣息的又了過來，地把在懷裡，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獎勵。方婷的背抵著門板，冰涼的溫度過布料傳到皮上，前卻是他滾燙的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今晚……”息著開口。
“今晚你是我的。”烏將打橫抱起，扔在臥室的水床上，俯下來，“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隔壁房間傳來的人床聲，高而誇張，過隔音並不好的牆壁，在整個走廊裡迴盪。方婷被那聲音激得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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