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鴉婷:下山虎的致命救贖》第四章 夜訪香閨(1)

作者:溫柔且烈·29天前

離開大排檔後,烏開著車疾馳在寬闊的街道上,凌晨的馬路上己經沒有了行人,只有路過酒吧、夜場門口才能看到三三兩兩的紅男綠在霓虹燈下討論接下來去哪嗨。

他突然有些厭倦這些麻木的逢場作戲,出來混十幾年,邊的人來來去去,他從來沒有想過為誰停留,甚至也不介意昨日他摟著的dy,今晚是誰的honey。

不知不覺車子己經接近市中心那座最新的高階公寓樓,他點了菸,手讓菸灰隨意飄落在微涼的夜風中,然後左轉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不遠百貨中心的地下車庫裡。

睡夢中的方婷突然覺一熾熱的了上來,“哇,大明星,這麼敬業,睡覺都唔穿服?你這麼大方蔣生知唔知呀?”耳邊傳來的不正經男音讓瞬間從睡夢中驚醒,剛要尖就被一隻糙的大手就捂住了,“噓,系我。”烏另一隻手前的高峰,掌心的熱燙讓頓覺一熱流下湧,不耐地扭起來,想掙扎又想近,沉睡的在嗅到濃烈的男荷爾蒙氣息後被一下子點燃。

“哇!這麼熱,看來你很鍾意我啊,來吧,大明星,讓我再試一下你的演技。”說完烏放開捂住的大手,傾了上去,開始今夜的纏。

方婷彷彿做了一場夢,被巨浪裹挾,被狂風拍打,彷彿一葉扁舟,又似一條離岸的人魚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此刻,只有抓住眼前的人才有機會上岸。攀附著他壯的軀,在風暴中息、沉浮,唯有與他融為一,才能獲得與心的救贖。不再反抗,著被狂風貫穿、被巨浪征服、在的狂烈的暴風中心被裹挾、的窒息快。而他也在激烈的肢撞中驗極樂,最後雙雙力耗盡,裹著沉沉睡去。

醒過來己經是中午12點,這比他平常晨起的時間晚了兩個鍾,雖然黑社會不會在早上劈友,但是作為大佬,他習慣每日中午去堂口看看,然後同幾個一起吃午飯。

下午細佬們出去收陀地、看場,他則去拳館打拳或在堂口跟幾個留守的細佬打打麻將、玩下牌九,給他們撒下一些零花錢。東星烏雖在道上兇名赫赫,但對手下的馬仔們著實大方,不然捲華哪有機會接到八十萬鉅款。

翻出被窩,將凌從地上撿起搭在肩膀上,哼著輕浮的disco去浴室沖涼(大概是吃飽喝足後的男人都比較嗨)。

過浴室的鏡子,烏發現自己脖子又多了幾紅痕,有一個甚至破了皮,上去有輕微的麻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屬貓,牙尖利的,昨日尖利的指甲劃破了自己的,今日又咬破自己的脖子。以前的人是萬不敢在他上留下痕跡的,他跟Linda好的時候,Linda曾試圖在脖子上留下印記來證明他是的男人,當時自己便狠狠推開了,後面更是一個月沒去找,期間還了幾個其他場子的小姐。至此,Linda便認定他要維護在細佬面前的威嚴,不願讓人看到這些放縱的痕跡。後面Linda又嘗試啃咬他的,在暗留下私人標記,但亦被他冷冷的眼神呵退,除了那,他不想被人的任何地方。對於夜總會的其他小姐,他更是發洩完了給錢就走,本記不清誰是Sunny,誰是May。

小劇場4:

婷姐:那我很榮幸?

哥:那還用說,你問問在場有多鹹溼婆羨慕你?

小可們:你讓開,讓我們來!!!

作者:我也想來。

小可們:給一星。

作者:對不起,我不想,我去隔壁看耀揚哥。

然而,昨天他卻讓手下的小弟們看到了他口的抓痕,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覺,也許是他們對方婷的蠢蠢,又或許是笑面虎明晃晃的覬覦讓他不爽,他就是要讓他們看看方婷被他幹得有多浪,大佬用過的人,不是誰都可以想。

頂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瞥見了餐桌上昨晚他帶來的那碗魚蛋,魚蛋旁邊還放著一個玻璃杯,裡面有大半杯白,烏手拿起杯子下面的字條,

“魚蛋食不完,留你。

杯裡有牛,咖啡在冰箱裡,廚房有微波爐。

今日去澳門,夜返。”

前面的“熱”字被兩條橫線劃掉了,烏似乎能夠想象到走的時候很早,估計想到等他起來牛己經冷了,又匆匆劃掉了“熱”字,忍不住揚了揚角,心道方小姐還真是細緻。

方婷的字跡清秀,但並不好看,與雜誌上亮眼的簽名相去甚遠,更與的人完全不同,誰能想象鏡頭前風萬種明星寫出來的字就像中二的學生。烏也沒有念過什麼書,小學讀了西年還是五年他不記得了,但是他想方婷的字應該比小學生好一些,勉勉強強夠得上中二。

看著那碗冷掉的魚蛋,哪裡是留給他,看起來跟沒過一樣,也不知道是大明星嫌棄這上不得檯面的食,還是需要保持材刻意節食。又想起那人和細瘦量完全不對等的大波,笑著拿起碗囫圇將魚蛋下肚,又一口乾完杯子裡的牛。想了想還是揀起了桌面上的字條,什麼微波爐,每日冰啤酒都不知飲多瓶,咖啡也算了,那玩意喝起來跟中藥一個味,也不知道仔們怎麼都喝,真是奇怪的人們。

腹誹著將字條揣進牛仔的口袋,這種事還是做秘點好,現在他還不想被蔣天生搵人斬。又想道今晚返,是不是我去接?接個芭樂,有蔣生。

婷姐:你才是芭樂,你個死撲街衰仔!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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