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低且剋制：“嗯，車禍時留下的。”
盛夏裡心頭微松，慶幸還好他只是眉骨了傷，沒有破相，他的傷疤大多在腰腹這些部位，也能看出有重複手的痕跡。
又暗自心說，也有意外留下的疤。
他們其實有著相同的經歷。
空放的思緒突然被外來者打斷，難地皺起眉心，沒忍住，一下子攥他的小臂。
沒料到會這麼痛，偶爾也用玩，和這種覺截然不同。
接著，一空。
紀塵重新把抱進懷裡，輕輕拍著的背，“沒事了，不做了。”
又聽他像哄小孩一樣：“先去洗澡，好不好？洗完早點睡。”
盛夏裡不答應，有的不講道理。
“不好，我不想。”眼淚莫名其妙地流下來，再說話時，鼻音也掩不住：“就這樣抱著我。”
“好，好。”他很有耐心，就這麼抱著，手順著背一下一下地安，直到完全放任緒哭了出來。
他的心被狠狠揪，眼底泛起紅。
原來這麼怕痛。
“乖，先下來，好嗎？”
他聽的指揮，仔細地幫洗頭，又上了護髮素，梳順後，作生地用鯊魚夾把溼漉漉的頭髮挽起固定。
他時不時地去親親，雖然花灑沖掉了臉上的淚水，但他總心有餘悸，反省是不是自己太過於魯。自然，疚也有，他們沒談，是跳了步驟去結婚的。
有些經歷，並不能省略。
“紀塵。”突然他。
“嗯？”
朦朧氤氳中，面前掌大的臉，被熱氣暈紅，像是喝醉了，“我真繫好鍾意你。”
事實上，說這粵語話時，雙眸無比清澈。
先前的哭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隔了這麼多年，再次有人接住的。不需要在面對半點不適時，被人一遍一遍地勸：忍一下就好，忍著忍著就過去了，你的會好起來……
紀塵手把人攬進懷裡，沈出口氣，並沒有輕鬆的覺。
前一晚本就睡得，加上洗澡吹頭髮費了不時間，盛夏裡已然疲乏。
地陷在被間，眼皮都撐不開，只能指揮紀塵：“幫我去包裡拿一下手機，充個電。”
“包在哪裡？”等了半晌沒聽到回應，紀塵撐起子湊過去看，果然睡著了。
大致猜到是隨手丟在了玄關，他起，拄著手杖走到外間，找到了馬鞍包以及在包下面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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