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裡，林辭看著樓下那幾道倉皇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林公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柳若煙在他對面坐下，紅勾起。
見到林辭來找，本有些鬱悶的心緒似乎都疏通了些。
林辭收回目，笑道：「柳掌櫃，多日不見，冒昧叨擾了。」
「跟我客套。」柳若煙杯茶，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說不出的韻味，「上次你大婚，我喝了你那麼多酒，還沒謝你呢。」
「柳掌櫃能來，就是我林辭的福氣。」
「還我柳掌櫃呢？」
林辭一愣，有些不好意思：「若煙姑娘。」
柳若煙被林辭這的神給逗樂了，不由掩一笑，笑得雙峰微。
林辭看得愣了會兒神。
柳若煙察覺到他目的落點，非但不惱，反而故意了腰，笑意更濃了幾分：「林公子，看什麼呢？」
林辭回過神，耳微微發熱，端起茶碗灌了一口，掩飾尷尬：「若煙姑娘天生麗質，在下失禮了。」
「天生麗質？」柳若煙掩輕笑，笑得花枝，前的弧度跟著起伏。
然後，放下手，微眯著雙眸，目在林辭臉上轉了轉，忽然問：「林公子，你家那兩位娘子，比我如何？」
林辭一愣，沒想到會這麼問。
「各有千秋。」他想了想，認真答道，「見婉溫婉賢淑，舒窈外冷熱，都是難得的好子。」
「那你喜歡溫婉的，還是喜歡外冷熱的？」柳若煙託著腮，像個小姑娘一樣歪著頭看他。
林辭苦笑：「若煙姑娘，你這是要考我？」
「考你怎麼了？」柳若煙眨了眨眼，「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小子？」
林辭被噎了一下，只好著頭皮答：「都喜歡。」
「都喜歡？」柳若煙挑眉，輕哼一聲，「你這人，看著老實，實則鬼。」
林辭又端起茶碗，不說話了。
柳若煙看著他這副「吃了啞虧」的表，又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笑聲清脆，在雅間裡迴盪，引人聯想。
笑得眼角都眯起來了，比平時那個八面玲瓏的風香樓老闆娘多了幾分子的鮮活氣。
林辭看著的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人，若是生在太平年月，或許也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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