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
李天策的上半微微前傾，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直直地視著林如煙。
看著那雙眸中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的瞳孔，他角的笑意變得愈發玩味且肆無忌憚。
“你不就是想要這個答案嗎？”
說話間。
他並沒有退後，反而更是湊近了幾分。
口中那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溫熱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林如煙那張冷傲、緻、此刻卻有些呆滯的絕臉蛋上。
那種滾燙的，讓林如煙原本白淅的瞬間泛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你……你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如煙才象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過來。
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攏，隨即象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直起子，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和這個瘋子之間的距離。
“噠、噠、噠。”
急促的高跟鞋聲響起。
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李天策，雙手死死抓著窗臺邊緣，口劇烈起伏。
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似乎在極力地想要平復心那滔天的驚駭。
後。
李天策則是一臉愜意地靠回了真皮沙發上。
他翹起二郎，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一支菸。
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卻著一極為輕鬆和淡定。
“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麼嗎？”
林如煙沒有回頭。
但是過那繃的背部線條，以及那微微斗的雙肩，可以看出來，此刻的緒波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在總督府的訂婚宴上，在無數豪門權貴的眼皮子底下，將總督唯一的獨生子、江州第一公子打得半死不活，甚至了廢人。”
林如煙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種事，我是想想，都覺得天都要塌了。”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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