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吳老鬼驚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臥槽!」
吳老鬼倒吸了一口涼氣,臉徹底變了:「直接是郭家的人下的死命令?!媽的,那怎麼辦?這豈不是一點翻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個最高稽查署,一個最高海運署!」吳老鬼聲音都在發,「這兩個部門太恐怖了,那可是擁有著絕對獨立的執法權和終結案件權的活閻王啊!」
「基本上等於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連翻案的餘地都沒有!」
「也未必。」
錢友旺看著窗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郭家和齊家這一次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其實本目的,並不完全是為了吞併我們剛剛搶下來的地盤。」
錢友旺冷笑著分析道:「一個小小的張家,所有的固定資產和現金流加起來,撐死了不過兩三百億。」
「這筆錢對我們來說不,但對於掌控江南半壁江山的齊家來說,連塞牙都不夠!」
「為了區區幾百億,完全不至於用海運署和稽查署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龐大方關係。」
「一旦落下把柄,郭家在政界的政敵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不可耐地痛下殺手……」錢友旺眯起眼睛,「完全是為了火力偵察,是在試探!」
「試探陸銘在江南如此囂張的舉,到底真的是上京陸家在背後授意,還是僅僅只是他這個棄子狐假虎威的個人行為!」
吳老鬼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了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錢老闆,這事兒的底細咱們是最清楚的。」
吳老鬼低聲音說:「雖然一開始,陸銘的確就是個被扔在江南的窩囊廢。」
「但實打實的,在李爺的武力震懾下,他也確實做出了一番驚天地的事。」
「陸家本家本來是懶得管他的。但看到他在江南掀起了這麼大的風浪,陸家那個二爺已經變了態度,據說已經明確答應,要全力支援陸銘在江南的擴張!」
吳老鬼腦子轉得飛快:「也就是說,咱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著上京陸家出手干預就行了?」
他聽出了錢友旺話裡的弦外之音,急忙上前一步,滿眼希冀地問道:「錢老闆,您和李爺是不是早就商量好對策了?」
錢友旺看著他,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有對策。」
「因為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什麼按部就班的商業競爭,而是一場驚天的豪賭。」
錢友旺轉過,目如炬:「但是,陸銘被直接抓走,上京陸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臉面,是超級門閥的命脈。」
「陸銘,本來就是李爺丟擲去的一個幌子。」
「我們要的,就是打著他的幌子,一直作壁上觀的上京陸家親自下場,去跟郭家和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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