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步——推進——”賀暘的聲音中途拐了個大彎,顯然在空中被不知道什麼東西追得屁冒煙。
“真不錯。”艾晚心結束通話通訊。
看來被攆得到跑的不止我一個嘛。
滋滋地想。
檮杌又小黑豹的大小,上前蹭了蹭艾晚心的手背。
“寒哥?不知道寒哥在幾頻道,就不問了。”豁達地說。
檮杌看著莫名歡快的背影,過神連線默默道:這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已不告訴頻道!
繞開面前的松林,艾晚心繼續向山中行進。
過了正午之後,阻擋視野的濃霧漸漸散開,叢林掩映中,一座磚紅的建築出一角。
艾晚心眉頭微蹙,這山裡還有房子?
在的印象中,金松峰的東側被開發了景點,但也只是建了攀山的棧道,西側也就是現在所的這一側,仍是未開發狀態。
這裡出現了房子,也許可能有幸存者也說不定。
艾晚心拿定主意,徑直向磚房方向快步走去。
眼前被樹林遮住的磚房緩緩現出真容。
那是一幢二層樓高的紅磚廠房,牆壁上爬滿了鐵鏽紅的爬山虎,老舊的玻璃窗上糊著泛黃的報紙,看不清廠房的況。
過地上倒伏的鐵網,餘瞥見廠房門前一輛翻倒的兩木板車。
艾晚心目一凝。
老錢的那個胖同事說,楊院士一行僱了老鄉的驢車進山,是不是就是這一輛?
艾晚心的神一振,兩步走到廠房的大門前,見大門的鐵鏈落在一旁,便將手搭在生鏽的鐵門上輕輕一推,鐵門紋不。
門被從頂住了!
艾晚心繞到廠房側面,糊著報紙的窗戶玻璃碎了一地,窗戶部用鐵條焊死,廠房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將手進窗戶,搭在一鐵條上,就見鐵條緩緩發紅發亮,“砰——”一聲,指的鐵條被融化掰了下來。
檮杌輕巧地躍上窗楞,將爪子搭在另一鐵條上,便見窗戶後的鐵條如同烈日下的冰淇淋,盡數化鐵水滴落。
艾晚心齜牙一笑,怎麼把它給忘了?
一把拆下腐朽破敗的窗框,艾晚心在窗臺上一撐,翻跳進了廠房之,檮杌和小狐狸跟著跳了進來。
撲鼻而來的,是一混著黴菌的溼塵土味。
艾晚心已經學聰明了,從空間中拿了個過濾口罩戴上,而後舉目看向廠房的況。
這好像是一座廢棄的機械加工廠,老舊生鏽的巨大沖床在暗的廠房中投下一片片濃重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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