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盛修明竟然不能走路嗎?艾晚心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有些驚訝。
要知道,即使是分化了嚮導,因為珍貴而被保護起來,那也是在洪水退去之後的事。
在那之前,他能夠安穩渡過洪水期,那真是很不容易。
盛修明面前的樹藤略顯遲疑地後了一寸,又停在原地不了。
他將掌心很快地張開了一瞬,咬牙喝道:“你們連這個也不認了嗎?”
盛修明的作很快,小蜥蜴離得遠,還隔著胎,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一片,艾晚心再怎麼眯眼睛,都看不清他手裡到底拿的是什麼東西。
但那東西顯然非比尋常,所有的樹藤頃刻間如水般退到了他邊三米之外,就連纏繞在巨大冰塊底座上的那些也不例外。
樹藤離冰塊之後,藤蔓上流淌的幽藍點越來越稀疏,藤蔓的也由濃郁的綠枯萎灰敗了淺褐。
看來,這個巨大的冰塊,確實滋養著這座古怪的森林。
盛修明將手中的東西塞回懷裡,他後一名守衛走到他側,半跪在地,將一直拎在手中的一隻碼箱雙手捧至他前的位置。
盛修明輸碼打開了箱子,從中取出了一塊核桃大小的黑寶石。
艾晚心頗為困地歪著頭,這看起來怎麼那麼像黑晶核啊?
彷彿為了印證的猜想,盛修明取出寶石後,右手用力一握,剎那間,晶核碎裂,一道黑的罅隙從半空中直劈地,繼而如同幕布般緩緩在眾人面前展開。
巨大冰塊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混不的黑裂隙,一隻破爛的袍袖從裂隙中了出來,在袍袖搭上冰塊的一瞬間,裂隙驟然擴大再合攏,像一張深淵巨口般,將大冰塊整個吞噬了進去。
裂隙和冰塊同時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盛修明猛然噴出一口鮮,守衛們驚慌地想要上前檢視,被他抬手止住了。
“走。”他言簡意賅地吩咐道。
一個守衛將槍甩到背後,上前扶住他椅的把手,將椅轉了過來。
艾晚心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個蒼白瘦削的中年男子,臉上戴著一副金眼鏡,兩頰深深向凹陷著。
他的脖頸纖細,頸側兩道骨頭瘦到幾乎只有一張皮包著,上穿著一件長款的灰尼龍大,裡面是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的紐扣扣到了最上的一顆。
推著他的守衛請示道:“城主,這些東西要不要理?”
盛修明沉鬱的目掃過空地上這些古怪的圓球,那一瞬,艾晚心有一種和他對上視線的錯覺。
“不必節外生枝,沒有了能量源,它們在這裡活不下去。”
他的聲音消失在林深,艾晚心也從小蜥蜴的記憶裡離了出來。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樹藤上的幽藍點比剛才看著更加稀疏,這大約是失去能量源後,樹藤反方向將曾經吸取過的能量反哺給這些胚胎,只是這能量太有限了。
所以小蜥蜴給看這段記憶,是想讓把那個能量源找回來,救救它的兄弟姐妹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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