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為什麼不他了呢?”
幻笙答不上來,把眼睛轉向來到門前聽八卦的胡榠,用手指了指門,示意他滾出去,別聽他們閨談話。
胡榠哼笑一聲得走了。
“為什麼不他了。”幻笙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腦海裡想著胡榠方才的臉,“是因為上別人了嗎?”
如果將來不再他,是為什麼不再他呢,是因為會上別人嗎,可怎麼可能上別人呢?
“別人?你說Anderson?Anderson是還不錯,但我也就和他玩玩罷了,離開德國的時候可都講清楚了。”
幻笙思索了片刻,繼續道:“既然找不到緣由,那我們先把這件事放一下好了,法國不是有很多夫妻,一覺醒來就是不了呢,也許就是在某個一瞬,我們就是不了。”
呂星那頭也是沉默良久,才道:“嗯。也許吧。算了,先不討論這事了,我剛剛也是突然見著他,一下恍惚才想給你打個電話,順便想著說初五後就沒事了,要不要出來吃飯。”
“可以啊,初五吃飯。”幻笙應承道。
“苟子也說約我們週五吃飯。”胡榠突然話進來。
幻笙心虛的掩耳盜鈴般的把食指放到邊,而後閉上雙眼,果不其然,耳邊傳來星的疑聲:“不是,這才大年初一,王胡榠你在幻笙家幹嘛?”
“我在家都要二十年了,得到你問。”胡榠囂張跋扈道,但是也算注意分寸,沒有把方才星的心事當做吵架的談資。
兩人繼續吵架,幻笙繼續裝死,最後的最後到都是約了初五相見。
......
“都說這初一不出門,破五不回家,你們今兒個可都別回家了,全給我喝!”
正月初五,幻笙胡榠連一眾好友相約在一家新開的火鍋店裡,煙火升騰,人聲正鼎沸。
苟程拿著果酒瓶給這一個個的斟酒,到了幻笙這,半開玩笑道:“這兩年沒見的,我們幻笙越發水靈了啊!”
幻笙遇到苟程這個上沒把門的,除了笑,其他再沒什麼說的。
“怎麼,喜歡我們幻笙啊!”呂星倒是側過來搭腔。
“哎呀,我的呂大小姐,這說哪裡話,我哪敢啊,我要敢對我們幻笙有點子花花腸子,早給某些人揣裡永世不得翻了。”苟程答著星的話,順手給的杯子斟滿了酒。
呂星看了一眼胡榠,哼了一聲,眼神不屑。
胡榠也不慣著:“什麼表。”
“不屑咯,我們幻笙值得更好的。”星搖頭晃腦,怪氣道。
這傢伙臉是還行,能力也還行,但是對幻笙那種一定是自己所有的獨佔讓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偏生從那天打電話的戰況來看,幻笙肯定是對這傢伙鬆口了,所以真是越想越不爽。
“呵,我家寶貝當然值得最好的,可惜,最好的不喜歡,就只喜歡我!”
“要不要聽聽自己講的什麼令人作嘔的話啊......”
兩人自顧吵了起來,苟程趕從中勸和,幻笙應付不來這場面,便吶吶道:“我...我出去找魚躍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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