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水緣
在問出去的那一刻, 李渭南就猜測蘇渺會回答“朋友”二字。
出人意料的，蘇渺直截了當道：“敵。”
李渭南一時吃癟。
“來來來，你告訴我，誰家敵親兒的？”
蘇渺睜著大眼搖頭：“沒有親。”
李渭南頭一回發現蘇渺臉皮這麼厚, 都快趕上他了。
他手過去, 用指腹過的下, 戲謔道：“沒親是吧，你上怎麼溼了？”
蘇渺摳了摳手指，理不直氣不壯道：“我是在咬你, 在教訓你。”
“哦。”李渭南拉長音調，語氣上揚, “那你可真會教訓人, 還親自上的。”
蘇渺面頰飛上一抹紅霞，扯了扯他的袖。
“可以嗎？”
李渭南挑眉。
蘇渺急急道：“可以繼續嗎？”
李渭南氣悶道：“你腦瓜子裡就想著那點事了是嗎，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
前人視線往下一掃, 聲音低低的，但他還是聽見了。
“你明明也在想。”
李渭南急理了理襬, 側過子,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沒想, 它自己不聽我的。”
蘇渺沒忍住翹了翹角，臉頰的弧度圓潤而飽滿, 眼眸亮晶晶的，像池塘中一朵鮮的小荷，安安靜靜地漂浮在水面，承接漫天的銀輝。
輕靈的笑聲響起。
“那它一點都不乖。”
“你以為誰跟你似的……”李渭南及時止了聲。
今夜風平浪靜，這樣一個麗的夜晚，連帶著空氣都清新許多, 李渭南只覺船艙裡的桌子椅子都圓乎乎的，了幾分稜角，因蘇渺的存在，連窗外的月亮都和許多。
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裡，他就移不開眼。比起躁的，狂不休的心跳更為難耐。
沉默一陣，李渭南上前捧住蘇渺的臉蛋，嘆息一聲。
“蘇渺，為何你總是要玩弄我的心？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高興時幸福得要飛到天上去，傷時好比墜無邊地獄。若是你不懂，我可以再說明白點，你想好再回答。”他真摯地盯著，將他們今晚的荒唐定，“你是想和我來一場水緣，還是朝朝暮暮的長久？”
李渭南的目太炙熱，蘇渺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心口麻麻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既陌生又悉，眼前這一幕彷彿經歷過一般，卻又找不到任何痕跡。
糾結地咬了咬，抬頭時耳發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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