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也忍不住落下兩行清淚,回抱住沈姝的脊背,越來越收。
“姐姐,我不能向你保證以後不和李渭南親……我沒有找藉口,也沒有撒謊,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一看見李渭南我就像魔怔了一樣,只想和他靠得更近……對不起,我明日就離開,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讓你傷心了……”
懷裡人忽然掙扎出來,滿面淚痕過來,抓住肩膀的手用力到快要嵌。
蘇渺疼地皺了皺眉,原本以後會看見沈姝失的表,但沈姝一改之前的落寞,無神的雙眼漸漸聚焦,裡面閃著激的。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渺小心翼翼道:“我明日就離開,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不是這句。”
蘇渺一頭霧水,但還是配合道:“我說不能保證以後不和李渭南……”
沈姝已經等不及,幫說了出來。
“你說你控制不了自己,一看見李渭南就拒絕不了,對不對?”
蘇渺猶豫地點了頭。
沈姝頭,面含張。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蘇渺回憶了一番,道:“從下了葫蘆島之後就這樣了。”
心臟一陣拉扯的痛,如同被千刀萬剮,沈姝心覆雜,時而愧疚,時而慶幸,時而痛恨,如同一個大染缸,好幾種混合在一起,千萬縷分不開,最後剩下混沌的黑。
一把擁蘇渺懷,口中不斷重複道:“對不起,全都是姐姐的錯,是姐姐誤會了你,也是姐姐害你了那麼多苦。我該死,我真該死……”
蘇渺雖然高興沈姝重新接納自己,但依然有些疑。
“怎能是姐姐的錯呢,明明是我……”
沈姝按住的,手卻在發抖。
“我們以後都不提這件事,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蘇渺自然求之不得,欣然點頭。
沈姝抱住蘇渺,人生最大的驚喜莫過於失而覆得,再忍耐不住,一掀被褥將罩住。
子的笑聲悶悶地傳出來,被褥裡拱起兩團,一會兒分開,一會融合,鬧個不停。最後是沈姝抱著蘇渺去淨室洗乾淨,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
於是兩人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和好,甜更勝以往。
蘇渺發覺沈姝對自己不僅沒有毫隔閡,反而更好了,好到都有些吃不消,跟犯了什麼錯贖罪一樣,甚至允許自己去的脯,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蘇渺整個晚上都隔著寢抓著睡覺,晚上翻時迷迷糊糊的,忘記自己手上還有個東西,這一使勁便發生了意外。
竟然移位了。
從兩側跑到中間,鼓起來一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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