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耳邊呼嘯的風聲好像在那一刻猝然停止了。
而周遭的行人卻如同被按下快進鍵般極速穿梭著在眼前拉一道道模糊的線條。有點像電影裡的質鏡頭，唯有站在眼前的陸時歧是彩鮮明的。
淺薄的月落進他眼底，夏知曉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班長。”微微起腰，長長的睫仍舊垂著，小聲說，“沒有等很久，我也是剛到。”
的皮好像真的很薄，只是眨眼的功夫，鼻頭就要比剛剛還要紅一些，像是塗了胭脂。陸時歧垂下眼，視線掠過小巧的下，彎故意逗，說：“說謊，鼻子是會變長的。”
聞言夏知曉下意識抬手了下自己的鼻尖，而後臉頰一點點熱起來，咬著一時沒說話。陸時歧很淺地笑了聲，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模樣很勾人。
不敢多看，垂下眼，咬裡的努力平覆自己的心。
但一想到陸時歧一會兒要對自己說的話，心口就忍不住一陣陣酸脹得發疼。如果他們的結局註定是連朋友都沒得做的話，那麼夏知曉希自己至可以陪他過一次生日。
夏知曉攥手裡的書包肩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起來正常些，說：“班長，你想吃蛋糕嗎？”
……
兩人就近去了一家蛋糕店。彼時距離放學已經有一會兒了，蛋糕店裡幾乎都沒什麼人了，只有零零散散幾個步履匆匆要求打包帶走的行人。
夏知曉放下手裡的蛋糕叉，突然很想哭。
陸時歧總是這樣，細心照顧到邊的所有人。明明是給他過生日，可他卻選了一款喜歡的味道的蛋糕。
夏知曉輕抿了下，聲音帶著幾分苦的味道，說：“班長，我今天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柳宜萱的事要比喬貝貝之前和說的嚴重的多。那會兒放學出來的時候夏知曉聽到後有不人議論，說是柳宜萱請假回家了。眼看著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除非是發生了什麼要的事，不然學校是不會輕易批假條的。
“這不關你的事。”陸時歧抬眸看向，聲音平而緩，“本來就是我的問題。還有——你的禮我收到了，很喜歡。”
搭在上的手指在聽到某幾個字眼後悄然攥。似是不可置信，夏知曉垂下的眼睫劇烈地了下，而後很輕地彎了下角小聲說了句不客氣。
原來的禮沒有丟，而是被陸時歧收了起來……他是隻收下了的禮嗎？
油融化在舌尖，窗外是閃爍著的霓虹燈，對面坐著喜歡的人，夏知曉覺得沒有什麼時候比此刻更讓人覺得幸福了。
*
從蛋糕店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比之前暗了不，陸時歧提議要送回家，夏知曉沒拒絕。
兩人運氣不錯，剛走到公站臺迎面就來了輛公車。車上稀稀拉拉坐著不剛下班的上班族，見沒有連在一起的雙人座，兩人最後找了單人空座，一前一後挨著坐下來。
公車關上車門，沒幾秒後就開始沿著馬路穿梭在這座城市的大小角落裡，像一個夜間尋寶旅者。
夏知曉把書包取下來抱在懷裡，陸時歧就坐在後。過玻璃窗，能清晰地看到他好看的側臉。
陸時歧的鼻樑很高，深邃的眉眼看向別人時總是帶著道不清的。
只是沒隔一會兒，陸時歧也偏頭看向窗外。夏知曉抿，有些憾地收回視線，看向車頂懸掛著的計時。
從這裡到家總共需要半個小時，而眼下已經過去五分鐘了，要是時間能再慢一點就好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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