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會都是我殺的吧？”糾結許久，奚回終於表痛苦地問了出來。
吲哚腳下子轉，麻利地來到奚回旁，三金屬手指小心夾住奚回的手腕，上說著安的話。
“客人只砸碎了一個仿生人，就是零叄，他腦子壞了。”
吲哚語氣輕鬆地吐槽著同事。
零叄和其他陪玩一樣，都是永珍娛樂/城的定製仿生人。
末日降臨後，人類全都消失了，永珍娛樂/城中只剩下一堆完定製的仿生人。
他們大多都瘋了，相互攻擊，其中以零叄最為離譜。
零叄忘了自己是陪玩的設定，將自己當做娛樂/城的接待員。一旦周圍出現暴力行為，不管這暴力是對人，還是對，又或是對空氣，零叄都會自解除仿生人的安全協議，以保護娛樂/城為由，消滅目標。
所以，很久以前開始，偌大的娛樂/城裡，就只剩下零叄和吲哚了。
“他沒有傷害你？”奚回好奇提問。
吲哚拍了拍脯，發出鐺鐺的響聲，“吲哚是護理型機人，不會出現暴力行為，很高興為您服務。”
回想起剛進門時，吲哚舉著注追著跑的場景，奚回不苦笑。
真虧零叄沒有將吲哚給人打針的瘋癲行為，誤認為有暴力傾向。
奚回默默往地上看了一眼，零叄倒在房間裡，已經徹底沒了生命徵。輕輕嘆了口氣，了還有些火辣疼痛的脖子，略抱歉。
“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壞他的。”
零叄大概是看到奚回因幻覺在房間裡發瘋打砸，所以出於對娛樂/城財產的保護，對奚回出了手，沒想到被奚回反殺了。
吲哚擺了擺圓圓的手，指了指地面，突然問：“夢魘，是零叄給客人的吧？”
奚回一楞，朝吲哚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零叄邊散落著幾顆糖果。俯撿起一顆，約記起零叄曾扔了一顆糖到酒杯裡，那樣子和這顆一樣。
突然明白吲哚想表達的意思了。
一直在永珍娛樂/城工作的零叄，怎麼可能不知道夢魘糖果會產生什麼影響。
換言之，零叄是故意向投餵夢魘，再等出現暴力行為，伺機殺掉。
吲哚說的沒錯，零叄的腦子壞了。
奚回將那顆夢魘糖果悄悄放進兜，心中愧疚稍稍減輕，笑著對吲哚說：“謝謝，你真會安人。”
吲哚圓圓的蹦了一下，回：“不客氣，吲哚是護理型機人，很高興為您服務。”
原本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小機人，此刻竟有些可。想到從今往後，吲哚要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奚回有些不忍心。
“小吲哚，你能跟我離開這裡嗎？”奚回問。
吲哚扭著齒脖子，搖著頭，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吲哚不能離開娛樂/城。”
說著，吲哚從地上撿起一截仿生人斷手，帶著奚回走出房間，站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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