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咬著牙。
“二。”
沈明昭猛地站起來等著沈晚棠,口劇烈的起伏著。
沈晚棠舉起手,“三。”
沈明昭轉就往林子裡走,步子又快又重,踩的地上的枯枝都咔嚓咔嚓響。
沈明禮趕跟上去,“二弟,等等我。”
沈晚棠收回視線,轉往另一個方向走。
二姨娘趕喊,“晚棠,別走遠。”
沈晚棠沒回頭,快步走近林子。
林子裡的線比空地上還暗一些,樹枝錯著,把天割一塊一塊的。
沈晚棠往前走了一點,找到一顆比較大的樹,確認後邊跟著的兵看不到樹後面,趕把意識探進空間裡,拿出昨天在驛站收的破瓦罐放在地上。
然後假裝有點驚訝的拿起瓦罐,兵並沒有在意,畢竟他們的職責只是看著犯人別跑了而已。
沈晚棠回到空地上的時候,沈明昭和沈明禮還沒有回來,兵那邊已經喝上了,划拳聲一陣一陣的。
刀疤臉看見回來,抬眼看了一下跟著的兵,兵搖了搖頭,回到火堆旁。
刀疤臉看向沈晚棠,算著昨天將軍給他們的乾糧還有多,兩天沒有給他們東西吃了,竟然還有的吃。
他雖然拿不準將軍的態度,但是也不敢太過分,不給他們吃的,是想看看是不是那個將軍安排人給他們接濟,畢竟接下來的路還有很久,他是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
他們要是自己能找吃的更好,省下的錢分一分兄弟們也有的賺呢。
沈晚棠回來把瓦罐放地上,沈晚怡看了一眼,沒有在意,等沈晚棠把瓦罐架好了之後,轉頭也看向了沈晚怡。
“過來。”
沈晚怡看著,“幹什麼?”
“做湯。”
沈晚怡瞪大了眼睛,“我?”
“不然呢?”
沈晚怡看著那個破瓦罐,又看了看沈晚棠,臉上的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做湯?我哪兒會做湯?我的手可不是用來幹這個的。”
“不會可以學。”
沈晚怡乾脆把臉扭到一邊,“我不做,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進過廚房,這種事你找別人,而且,你一個庶憑什麼指使我?”
沈晚棠笑了一下,那笑聲讓沈晚怡的接下來的話都卡在嗓子裡。
嫡母林氏也正襟危坐,“晚棠,晚怡沒有做過這些,和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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