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您算錢吧,對了,您知道哪裡有賣鹹菜醬菜的麼?”
“我這裡就有,您往裡走,鹹菜都是人自己做的,家傳的手藝,保證您吃了還想再來。”
沈晚棠跟著老闆往裡走,最裡邊放著幾個罈子,走近了就能聞到一鹹菜獨有的味道。
“老闆,給我來一罈子,罈子一塊帶走。”
“這...”
“您儘管算錢吧。”
老闆算完錢,沈晚棠痛快地給了銀子,讓老闆幫忙搬到衚衕裡,老闆也搬不那一斛的酒罈子,不得已又去人,好幾個人才把酒罈子搬出去。
沈晚棠等人都走了,趕忙把東西收起來,快步朝著驛站的後方走去。
站在後邊的牆頭往裡看了看,院子裡沒有人,安安靜靜的,站在屋後面學了幾聲貓,但是裡邊依然沒有靜。
又等了會兒,還是沒有靜,沒有辦法,又了幾聲。
屋子裡的氣氛現在有點尷尬,剛才吵架的時候,吵得有點太忘我了,什麼話都說,現在大家都獨自坐著,沒人說話,也不敢看其他人。
聽見外面的貓,大家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繼續吵?再吵有點太傷了,剛才說話好像有點說重了。
沈繼業更委屈,剛才吵架自己勸了兩句,捱了好幾掌,他怎麼不知道這幾個娘們都這麼彪。
沈明禮剛才想過去保護母親,剛走過去,兵的幾鞭子全自己上了,他疼得斯哈斯哈的。
怎麼辦?大家都抬頭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李氏咳嗽了兩聲,“明昭,你去門口說你想去茅房,站門口跟他說幾句話。”
沈明昭看了看祖母,用手指指著自己,“我去啊?”
李氏看著他,也不說話。
沈明昭撓了撓頭,“我、我怕捱打。”
沈繼業抬起頭,“你祖母讓你去你就去,你年輕,打幾下不礙事兒。”
沈明昭嘀嘀咕咕的站起來往外走。
沈晚棠在外邊等了半天也沒靜,不知道是出事兒了,還是他們不知道回來了。
但是院子裡這麼安靜,街道上也沒人找,應該是沒有出事兒。
咬了咬牙,著牆翻了進去,著屋子外邊的牆一點一點的往門口挪。
快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門開了,接著就是沈明昭的聲音,“大人,我想去茅房,肚子疼,能不能帶我去一趟?”
門口的兵看了看他,示意他旁邊就是茅房,沈明昭咬了咬牙,東拉西扯了兩句,兵明顯有點不耐煩了。
沈晚棠從兵的後溜進了屋裡,沈明昭鬆了口氣,趕往茅房走,兵跟在他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屋子。
沈晚棠進來趕穿上囚服,看了一眼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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