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走進去,屋子不大,但是亮堂,地上鋪了磚,踩著不硌腳,靠牆還有火炕,火炕上鋪了乾草,上面還有一層布,看著就暖和。
牆角放著一張木桌,還有四條長凳,桌面上擺著一隻陶罐,裡邊著一束野花,不知道是誰放的,花都有點蔫兒了,但是還在。
沈晚棠看著那束野花,角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看蕭景呈。
蕭景呈站在旁邊,顯然也看見了那束花,立刻立正站好,揚起下,看向沈晚棠,“不是我放的。”
沈晚棠角了,“我也沒說是你放的啊。”
蕭景呈咳了一聲,“那就好。”
沈明昭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看了一眼屋裡,眼睛亮了,“有炕!有桌子!還有花!”
沈明禮也探進頭來,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
沈晚怡站在院子裡看著水井,眼眶都紅了,“太好了,有井,不用自己去打水了!”
老夫人從馬車上下來,老嬤嬤扶著往裡走,站在院子裡看了看,“不錯,真乾淨。”
三個姨娘也走了進來,大姨娘看著水井還過去了,“這是新打的?”
蕭景呈的一個親兵站在門口,聽見這話探進頭來,“將軍讓人打的,前天剛完工。”
蕭景呈把沈家人安頓好,走到了刀疤臉面前,刀疤臉正站在院子外面,牽著馬,跟幾個兵說話,看見蕭景呈走過來,趕彎了彎腰,“大人。”
“差事辦完了,去差吧。”
刀疤臉點了點頭,“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他轉要走,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院子裡的人,看了一會兒,收回目,翻上馬,“走了。”
幾個兵跟著他,騎著馬,沿著街道往鎮子另一頭走去。
沈明昭從井邊站了起來,看見刀疤臉走了,愣了一下,趕追到門口,“大人!大人!”
刀疤臉勒住馬,回頭看了他一眼,沈明昭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是話到了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憋了好一會兒,才出一句,“路上保重!”
沈晚棠聽見聲音,走了出來,走到刀疤臉面前,“大人,這一路多謝您的照顧,大人一路保重,有緣再見!”
刀疤臉點點頭,“你們也保重自己!”
刀疤臉調轉馬頭,策馬走了,馬蹄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沈明昭站在門口,看著刀疤臉走遠,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走回來。
沈晚棠笑了一下,這個二哥啊,的確是二,但是也的確是真。
“怎麼?捨不得啊?”
沈明昭撓了撓頭,“也不是捨不得,就是...一路上都是他押著咱們,雖然打過罵過,但是也幫過不,就這麼走了,心裡空落落的。”
沈晚棠沒說話,笑了一下。
蕭景呈站在院子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沒說什麼,他走到沈晚棠面前,“我去鎮上的管理所打個招呼,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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