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跑得快，要不然晚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孩子也不知道隨誰，我這個爹當的好難啊...
下午的太比上午毒多了，一個個的後背都跟開了地圖似的，一圈一圈的。
沈明昭實在不了了，刨的沒有力氣了，把鋤頭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大口氣。
“我不幹了。”
沈晚棠低頭看著他，“不幹了？”
沈明昭抬起頭看著，臉上的表又倔又怕，“不幹了，我有銀子，我買糧食吃，我不種地。”
沈晚棠蹲下來跟他平視，“哦？銀子呢？去買啊。”
“上次山寨裡拿出來的有我一份。”
沈晚棠點點頭，“有你一份？你找到的啊？還是你主張的啊？我就算是給你一樣，夠你吃多久？一個月？兩個月？吃完了怎麼辦？”
“我在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你會什麼？”
沈明昭臉通紅，“我會的可多了，我在京城的時候——”
“你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個紈絝，吃喝嫖賭樣樣通，到了這兒，你那點本事有什麼用？你給誰吃喝嫖賭去？這破地方連個青樓都沒有。”
沈明昭被噎得說不出來話，皮子哆嗦了好幾下，最後拍了一下地，“反正我不幹了。”
沈晚棠站起來，把樹枝從腰後出來，沈明昭看見樹枝，往後了一下，“你、你別打人啊我告——”
啪的一聲在了他肩膀上，沈明昭嘶了一聲，了肩膀，就是不。
啪的一下就了他胳膊一下，沈明昭眼淚都掉下來了，但是他沒敢哭出聲，站起來看著，“你就會打人...”
沈晚棠看著他那副沒有出息的樣子，額角得覺自己都要過去了。
“我也不想打你，你看看你的樣子，能不能當個爺們？你看看人家。”
沈晚棠隨手一指正好指到了沈繼業，閉了閉眼，“算了，你看看你還不如你娘呢！”
大姨娘聽見這話，眼睛也睜開了，角也上去了，脖子了，“昭兒！其實這活兒也好乾的！”
沈明昭也不哭了，看著大姨娘，不是，不是你說這活咱們幹不了的麼？
大姨娘了鼻子，繼續低頭幹活，沈明昭轉著看了一圈，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幹活。
不是，你們，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啊，只有我一個傷麼？
他咬著牙，撿起鋤頭，繼續刨地，你們等著，我再也不會為你們出頭了，我要做你們的勞標杆。
沈晚棠把樹枝別回腰後，拿起鐮刀，蹲下來繼續割草，太從頭頂到了西邊，橘紅的照在地裡，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沈晚棠站起來活了一下筋骨，看了看今天的果，差不多也快一畝地了，這不是也行麼？就是欠。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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