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對不起。”漁聲音平緩，卻字字清晰，“你永遠都是我親姐。”
“你在開車是吧？”
“嗯，我回老宅。”
又聊幾句，漁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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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回到老宅時，顧秋水一看見就立刻迎了上來，眼底著擔憂：
“小漁，你沒事吧？嚇死媽了。”
“我沒事，媽。就是……硯琛為了救我，手被劃傷了。”
顧秋水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是你丈夫，救你不是應該的嗎。”
漁心裡卻糟糟的。
明明兩人都已經要去辦離婚了，偏偏被這一連串的事耽擱，還害得他了傷。
霍硯琛那雙手，骨節修長、乾淨好看，是籤合同的手。一想到那雙骨節修長的手或將留痕，心口便像被什麼輕輕攥住。
遲疑了一下，開口問：“媽，莊老不是中醫調理很厲害嗎？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去疤膏？”
顧秋水睨一眼，眉梢微挑，笑得意味深長：“怎麼，這是要給硯琛用？”
漁有些不自在：“他手……”
“男人手上有個疤算什麼。”顧秋水故意逗，見眉頭都皺起來了，才了語氣。
“別不好意思。”顧秋水笑意溫婉，“他那雙手確實好看，可他整個人都是你的，有什麼好藏著的。”
漁被中心思，但還是抬起眼：“媽，藥膏的事您別忘了。”
“我等會兒就讓莊老配一管去疤的藥膏。”
漁耳發燙，連忙轉移話題：“我回來給爺爺拿幾樣東西。”
把醫院裡霍洲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顧秋水聽完輕輕點頭：“我大概也猜到了，你爺爺心裡有數。”
漁看著，輕聲問：“媽，那你跟爸……”
顧秋水眼神淡了淡，語氣卻很平靜：“我跟他，不可能了。自己過，也好。”
漁沒再多問，目落在客廳角落的一副象棋上：“我把這個象棋帶給爺爺吧，他閒著能解悶。”
顧秋水了傭人幫忙收拾，漁又上樓拿了些爺爺常用的東西，這才匆匆趕回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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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病房樓層，遲羽白已經走了。
倒是孫麗帶著孫淼淼堵在病房門口。孫淼淼一見漁回來，目越過，膠著在病房沙發邊的霍硯琛上，須臾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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