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琛指尖在中控上了一下，車載音響淌出低沉的鋼琴曲。
他側過臉，餘掠過漁，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睫都沒一下。
“今天李秘書怎麼沒在？”
“有點事理。”
紅燈，剎車，車微微一沉，霍硯琛垂眼，聲音低了些：“你在惱。”
漁把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沒有回答。
“那日……”他頓了頓，“我是覺得看你的眼神不對，才跟上去的。”
“後來說你們聊過。以你的子，不會告訴我你們說了什麼。”
漁終於側過臉。
“我沒那麼好欺負。”
霍硯琛的目在臉上停了一瞬，極短，短到像沒發生過。他移開視線，結微。
“我知道。”
綠燈亮起，車子平穩匯車流。他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依舊溫和：“我只是想試著，多瞭解一點。”
漁轉回去看窗外。
手指無意識攥了一下包袋的帶子，又鬆開。
街景從鬧市漸次退行道樹的剪影，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盯著某一盞，直到它消失在視線盡頭。
半晌，開口，語氣平淡，“舉辦的那場設計大賽，最大的投資商是你。”
過一個路口，霍硯琛側過頭，看了眼側的人，淡淡反問：“跟你說的？”
漁輕輕“嗯”了一聲。
“我買下你的版權，只是覺得，這個作品值得。”
他頓了一下，“但如果是別人的作品，我不會買。”
話落，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落在擋把上，又收回去。
漁側過臉看他。
霍硯琛沒回頭，結了一下，像把什麼話咽回去了。
垂下眼，指尖在包袋的金屬扣上劃過一道無聲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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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和傅肆凜因港城的事提前返程。
過兩天就要回海城，漁列了份購清單，一路挑下來，手裡已是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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