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尤其是林百川一家,氣得臉都綠了。
“陸塵!你這個廢,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林百川破口大罵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沖喜的上門婿,也敢自稱是若溪的丈夫?你配嗎?!”
“只有像韓您這樣的人中之龍,才配得上若溪!”
“就是!”
林尖道:“若溪姐才不會嫁給你這種廢!東君哥哥,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個癩蛤蟆,死皮賴臉地纏著我姐!”
韓東君的臉,稍稍緩和了一些,原來只是個沖喜的上門婿。
在他看來,這種名義上的婚姻,本做不得數。
他重新整理好表,恢復了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看向林若溪,眼神里充滿了憐惜。
“若溪,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現在我回來了,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說完,他又看向陸塵,眼神里多了一居高臨下的審視和輕蔑。
然而,陸塵卻本不接他的話茬,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饒有興致地問道:“韓,你剛才說這些年,一直在打聽我老婆的訊息?”
“當然。”
韓東君傲然點頭。
“哦?”
陸塵拖長了語調,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那你知不知道,半年前,若溪遭人暗算,被一場大火毀了容?”
韓東君的臉一僵。
陸塵繼續不不慢地說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毀容之後,在林家盡了白眼和排,被當易的籌碼,塞給我來沖喜?”
“我……”
韓東君的了,被懟的啞口無言。
陸塵的炮,卻還在繼續:“你口口聲聲說一直在打聽的訊息,結果人生最黑暗、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你在哪兒?”
“你不知道?那你所謂的‘一直打聽’,就是個謊言!你這個騙子!”
“你知道?那你眼睜睜看著苦,卻無於衷,那你就是個孬種!”
“騙子,孬種,你自己選一個吧!”
陸塵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全場一片死寂。
韓東君臉鐵青,引以為傲的深人設,被陸塵三言兩語,撕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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