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
“師傅!”
蘇鈺看著眼前的出劍之人,歪了歪頭,笑地與打著招呼。
鏡流手持長劍,冷白勝雪,不見毫,彷彿一塊寒玉雕琢而的人兒。
的雙眼狹長而銳利,一對赤紅的眼眸看似波瀾不驚,卻又帶著些許溫,眼尾微微向下低垂,睫纖長濃。
“好久不見。”
鏡流翻轉手中利劍,使其掙蘇鈺的錮,隨即繼續對他發起了進攻,但卻被蘇鈺輕鬆以劍指格擋。
“很好,幾年沒見,你的劍法沒有退步。”
“但可惜的是,也沒有任何進步,有點可惜了你的天賦。”
試探出了蘇鈺的劍法況以後,鏡流收劍而立,默默轉,一頭雪白長髮頗為凌。
蘇鈺走上前來,鏡流很自覺的將手裡的青藍髮帶遞給了他。
“師傅倒也不用可惜,劍法本就是護手段,但如今我潛心鑽研命運,自然也就缺時間習練劍法了。”
蘇鈺練的為鏡流紮了個簡練的半束高馬尾,同時裡還特地為自己在劍法修煉上的怠慢編了個藉口。
“騙人!”
然而鏡流一眼就看穿了蘇鈺的謊言。
“你先前就跟我說過,命運之道你已經演習到了星神之下的極致,難以有半點進步。”
“而以你之天賦,哪怕這些年來哪怕再有靈閃現,也不過只能讓你再稍微花費些許心思力進命運之道,可不會佔據你太多時間。”
鏡流轉看向蘇鈺,眉頭微蹙,似是有些不滿。
“想當年,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提出想要拜我為師,學習我的劍法。”
“我拒絕了你的拜師,但依然教你劍法。”
“那時候的你,孱弱得可憐,為了有自保之力,練習劍法幾乎可以榨自己所有的力和時間。”
“但在那不久以後,你又接智識之道,便開始逐漸減劍法的習練,直到研習又命運之道,加天才俱樂部後,劍法修為便開始停滯。”
“若是我有你這等足以令星神注目的天賦,一劍法修為可能已經媲令使之境!”
面對鏡流的不滿話語,蘇鈺只能微笑以對,言語間也不見任何自謙。
“沒辦法,當時我初臨此界,剛好上師傅,所以自然是努力修煉劍法,好掌握自生死。”
“但後來,我才發現自己的天賦足以稱得上是百藝皆通,所以便嘗試其他道路。”
“後來又發現自位格不凡,加上師傅你的魔也算是我的一塊心病,所以便只能選擇開始研習命運之道。”
“而且,以結果來看,我被博識尊邀請加天才俱樂部,為星神之下第一人,更幫師傅你永遠鎮了魔,這一切都很圓滿,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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